那样，做了就能通过肉眼看出来？”
结果清霜早就知道了，但听到清乐的回答，清霜还是免不了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鲜花，终究还是被她讨厌的男人给摘了。
虽然云舟并没有让她有讨厌的感觉，但清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堵的慌。
“那种事一般人肉眼看不出来的，必须要经验丰富，眼力过人的人仔细看才行。”
“那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清霜还没有那个眼力见，她是昨晚去找云舟时，在门口听到了清乐动听的歌声。
“这你别管。”清霜看着清乐认真道：“你是真的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吗？还是说你只是为了完成对夜鸢姐姐的承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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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清乐眼神坚定道：“我是喜欢夫君才主动跟他在一起的。”
听到清乐还是主动的，清霜莫名心里一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疼。
或许是心疼清乐被云舟拱了，又或许是心疼自己没有和清乐一样放下矜持，主动去找云舟。
“那他对你好吗？”清霜温柔道。
“好呢。”
“夫君可怜惜我了！”
清乐甜甜的笑着，连头上那根金色的呆毛都不自觉的摇晃了起来。
“姐姐你不知道，夫君和夜鸢姐姐在一起的打法，和跟我在一起的打法完全不一样。”
“他对我可温柔了，我最喜欢夫君了！”
清乐最后一句，好像又插了清霜一刀。
清霜只觉得心窝子隐隐作痛。
“姐姐，夫君人很好很好，你要不也跟他在一起算了，反正你都叫他夫君了…”
说到这里，清乐又想起来清霜是个很讨厌男人的人，而且她极其有主见，一旦是她认定的事，就很难有人能改变。
清乐一开始也是打算跟云舟在一起后，再帮清霜周旋的。
如果清霜真不喜欢云舟，清乐就会付出一切，请求云舟放过清霜，哪怕只是当云舟的奴仆甚至是玩物。
“当然…如果姐姐不愿意，我会同夫君说的。
夫君是个很好的人，他一定不会强迫姐姐的。”清乐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她还是希望清霜跟她永远在一起的，但她不能左右清霜的人生。
清霜是她最敬爱的姐姐。
她的姐姐应该是自由的，不能因为她而被束缚一辈子。
“既然你这么看好他，那我…想试试！”清霜面颊绯红，但眼神却很坚定。
“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清乐连忙道。
“他长那么好看，我又不亏，要什么回头箭。”
“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清霜一脸坚定道。
“我夫君才不是狗！”清乐撅着小嘴，没好气的瞥了清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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