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的声音传来。
“接住。”
大汉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身,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朝自己飞来,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个小袋子。
打开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枚令牌,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开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锋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笑意:“给你的,你要不要?”
“要!傻子才不要!”大汉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激动,“为什么?你为什么给我十枚令牌?”
林锋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写《道德经》吗?”
大汉愣住了,眉头皱起,完全不知道林锋在说什么,摇了摇头:“不知道。”
林锋笑了笑,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因为老子愿意。”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大汉愣在原地,手中攥着那个装着十枚令牌的袋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满是感动的脸。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修行数百年,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尔虞我诈。
他以为,在这片森林里,只有利益,没有真情。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不惜背叛、欺骗、算计。
可是,这个年轻人,这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人,竟然给了他十枚令牌。
十枚令牌,也许不足以让他通过考核,但足以让他进入前两百名,至少不会第一批就被淘汰。
这不仅仅是一个机会,更是一种尊重,一种认可。
他攥紧了手中的袋子,抬起头,看着林锋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像风:“谢谢。”
卫星广场的全息屏幕前,人群炸开了锅。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年轻人把十枚令牌送给了那个大汉!他疯了吗?令牌就是晋级的资本,他怎么能送人?”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违规,这是违规,送令牌违规。”
“这不是送,是没抢完,规则又没有规定一定要全抢完,他留下了十枚,算是对对手的尊重。”另一个人反驳道。
“什么尊重?这就是假仁义!考核是严肃的事,岂容他如此儿戏?如果人人都学他,那考核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愤怒。
“说得对!这是破坏规则!应该取消他的资格!”有人附和道。
“取消资格?你们凭什么?规则上只说不准恶意下死手,不准送令牌。”
“林锋这不是送,他只是没有抢完!他没违反规则!”雷震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洪亮而有力,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手中攥着拳头,怒视着那些指责林锋的人。
“强词夺理!把别人的令牌留下,和送有什么区别?”雷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中满是幸灾乐祸,“雷震,你这次带出来的‘天才’,可真是与众不同啊,别人都在拼命抢令牌,他倒好,抢到了还要还回去,这是来参加考核的,还是来做慈善的?”
雷震的脸更红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你懂个屁!林锋这不是送,是策略!是尊重对手!是展现风度!你那种只知道抢抢抢的做法,才是野蛮人的行为!”
“策略?哈哈哈哈!”雷地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把到手的令牌送人是策略,雷震,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不可开交。
周围的人也纷纷加入战团,有的支持雷震,有的支持雷地,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我提议,取消林锋的资格!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凭什么取消?他又没违反规则!你们这是嫉妒!”
“谁嫉妒了?我说的是公道话!”
“公道话?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争吵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激烈,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考核官走了过来,声音冷厉:“吵什么?都给我安静!这件事,高层自会裁决,你们再吵,全部驱逐出广场!”
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表情——愤怒、不满、担忧、期待。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群星主那里。
虚空中,流光星主、绿玉星主、敖烈等人围坐在一起,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林锋留下十枚令牌的那一幕。
流光星主捋了捋长须,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年轻人,倒是与众不同,别人都是恨不得把对手扒光,他倒好,到手的令牌还要还回去。”
绿玉星主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从规则上说,他没有违反,规则只禁止送令牌,但没有禁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