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到了帐门一揭,有个人影似乎提着桶出来倒水。虽然隔得远,中间又有巷子拐角、杂树、辕门、屋角,但他还是能清楚地认出来是玉琴和冰弦。 她坐的这个位置,正正好可以盯着他的帐门。任何人对他的帐子有兴趣,都逃不过她的双眼。他便明白,她是怎么提前发现有人想纵火了。 他瞥了她几眼,她正犯困,半句不提他帐中曾经起火的事,也没表功。 这性情和她隔三句就吹自己乐技不凡,天赋过人,分明大相径庭。 他难免对这表里不一的女子有了三分兴趣。许是在德阳城这样的边远之地,生死只是旦夕之间,本地人的性子如她一样粗放不知礼数,也不要和她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