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不要碰。”
位于办公室后边的一道金属闸门打开了。
“我知道,谢了。"王庭州的喉结滚动。
“只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王庭州一头扎入幽深的通道中。
尔雅果然朝着档案室的方向来了。
“你好,你是寿疆吧。“她朝着寿疆打了个招呼,“咱们之前没见过,不过我是边南分部来的尔雅。”
“我知道我知道。”
寿疆打量了一番尔雅,说实在的,尔雅的长相气质都不错,而且还是同部门。
不知道王庭州的妻子长啥样,能让他如此专一。想想自己万年单身狗,不得不感叹一下,长得帅还是吃香的。“有看到王庭州吗?我找他有事。”
“不知道啊,我帮你找找?"寿疆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光明正大地打开实时监控给她看各个训练室的人员情况。
没有看到王庭州。
“那好吧,我给他发信息吧,你介意我在这坐会么。”“呵呵…不介意。"寿疆闻到了尔雅身上带的酒气。他摸了摸自己发际线严重后移的大脑门应道,“要不要给你倒杯水?”“不用,我坐一会就行。”
通道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墙壁两侧内是一体成型的荧光灯。王庭州沿着通道往前走,通道不长,和入口的金属门不同,尽头的门是一扇透明的玻璃门。
地下二层的冷光透过玻璃门照出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折射。王庭州没有太多的时间研究光线问题,王庭州取下自己手上的手环,放在玻璃门的外面。
紧接着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一推,门无声滑开。真正踏入地下二层,王庭州才发现,这里远没有他预想中那般宽阔。估算一下,只有不到两三百平的大小,和一层犹如矩阵一般的结构空间相比。
这里太简单了。
一排排陈列架整齐排放,像图书馆的书架一样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但上面放的不是书一一是盒子。
大小不一的盒子,金属的、木质的、看不出材质的,每一个都贴着标签,上面写着特殊物品的编号。
有些标签已经微微泛黄,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少年。谢景华说过,地下二层存放着守密局成立以来收集的所有高危特殊物品。造物能会改变死物的特性,让一个普通的收音机变成天赋检测器,让一把剪刀变成割裂空间的凶器。
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曾引发过一场灾难,而现在它们安静地躺在各自的容器里,像被收容的野兽,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并不温驯。王庭州不敢乱碰这里的东西。
他加快脚步,着重观察上面的标签,那件东西是刚放入地下二层,标签一定是新的。
就在他拐过第三个弯,看到了一个还带着崭新水笔油墨标记的格子。【---57-13---】
区别于其他物品的编号都是以数字打头,这个格子,其实是用的字母打头。“B"字还缺半边,这是俄语字母第二位“?56”。这写的也太抽象了!要不是因为字迹上的油墨和标签纸都是新的,王庭州差点都不敢确认这写的跟个6一样的标签是个外来物品。盒子不能带出去,太明显了。
王庭州犹豫了一秒,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张类似黑色牛皮纸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看着只有巴掌大的一张,居然很有分量,远远超出了牛皮纸该有的质量。纸张的质感也很奇怪,很滑,但是不湿,又很凉。王庭州的心跳快了一分,终于从记忆深处刨出了类似的记忆。这东西,是一张风干处理过后的人皮。
来不及掉一身的鸡皮疙瘩,王庭州将东西塞进裤兜,转身立刻往回走去。他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尔雅在上面只能借口待一会。时间长了,寿疆会起疑心。
等尔雅走了,寿疆就会打开金属门叫他出来,如果他到时候没在入口后面,就会暴露目的。
重新跨出玻璃门,王庭州重新把手环带了回去。回到金属闸门后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静静地等着寿疆开门。两分钟后,寿疆从外面打开了金属闸门。
寿疆:“我看她确实喝多了,叫了薄佳秋来,送她去楼上休息了,要说不说老谢有远见呢,民宿这个幌子好啊。”
“你趁着这机会赶紧回去吧。”
“行,谢了,我这就走~"王庭州顺手把寿疆办公桌底下的那半包烟揣进了自己兜里,转身快步就走。
“哎,你个瘪犊子!"寿疆追了两步,放弃了。守密局外面的街道上。
雨后的夜空格外洁净。
天空中仿佛除了星星月亮之外什么都没有。“东西拿到了。"王庭州站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了视频通话。“给我看!"尔雅冰冷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过来。王庭州从兜里掏出那张牛皮纸,在屏幕面前展开。“近一点!”
一张无限放大的黑色牛皮纸展现在尔雅的眼前,确实是那件特殊物品,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没能力弄一个假的出来。“我现在就可以把东西给你,我们约定好了,你放人!"王庭州的声音沉了下来。
“别着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前脚把东西给我,后脚就通知守密局的人来个全城搜捕。"尔雅的语气冰冷。
“那你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