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乔治!快看那边!”一个酒糟鼻的男人捅了捅同伴的肩膀,喷着酒气,“那几个家伙可真够邪门的!推着个老太婆来赌钱?”
“闭上你的臭嘴!”被称为乔治的干瘦男人脸色骤变,一把按住同伴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想死别拖着我!”
同伴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酒都醒了几分:“怎、怎么了?你不是总吹牛说运河区所有赌场没你不认识的人吗?“见多识广的乔治’?”
“就他妈因为我见得多!”乔治紧张地瞥了一眼远处的三人组,喉咙发干,“才知道什么人该躲着走!“怎么了?”他的同伴有些吃惊,看着乔治郑重的表情,也压低了声音。
他眼珠一转,随即小声说:“难道他们是传说中的超凡者?”
“是不是超凡者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惹不起的狠角色!”
“你怎么知道的。”
“亨…”乔治左右张望一番,神秘兮兮地勾住同伴的肩膀,“听说过老赌鬼哈耶克吗?”“被称为赌神的那个?当然听过!他们都说他有只看不见的手,能偷偷翻你的骰子!”
“他算什么赌神!烂赌鬼一个,被赌场抓住出千,砍了他一根手指,从那以后他就怂了,连赌场的门都不敢进!”
乔治冷笑一声:“徜若他再继续来赌,我倒还佩服他,到时候他大概就能被称为“九指的哈耶克’了。”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明白什么?”同伴还是一脸懵。
“你看那个老太婆,她的手指全被砍光了!她顶得上十个哈耶克!!”
“什天呐,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手指!!”
“嗬,哈耶克在我们这里已经是个传奇了。”
“而那个老太婆,被剁了十次手指,有十次传奇!”
“每一次被抓,都是一段传奇!每一次被剁手指,都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再次踏入赌场!一直赌到垂垂老矣,坐着轮椅也要再来搏命”
“她,才是真正的赌神!”
三人在赌场中走着,周围的人们自发的为他们让出条路来。
“这这不正常吧?”凡妮莎的身体微微绷紧,声音带着一丝不安,“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像看怪物?”
“我也不知道”多萝西娅手心也有些冒汗。
“话说你真的有把握吗?我们可没剩多少钱了,要是都输光了,明天就得跟克拉拉一起去码头偷鱼了!“放心”
凡妮莎虽然这么说,心中也是没底。
她对伟大存在自然是深信不疑,但她有点信不过自己的运气
更让她困惑的是,书上写的赌场不都是乌烟瘴气,充满欺骗和暴力的吗?没想到这边的人居然还都挺热情的?
多萝西娅推着凡妮莎在嘈杂的赌场里转了几圈,最终硬着头皮走向前台兑换筹码。
前台的男人看向凡妮莎的表情也很郑重:“规矩都清楚吧,绝对禁止出千,我们这里抓住出千会砍掉手指的,呃”
他看到凡妮莎毫无手指的手掌,忽的卡壳了。
她,她手指都砍没了?
那再抓住出千了,怎么砍?
砍脚趾?
这,这没有过先例啊
忽的,凡妮莎面无表情地开口了,声音沙哑:“规矩我懂,要是抓到我出于千…”
她伸出手,指向身边的多萝西娅:
“剁她的手指。”
多萝西娅:”
“也行。”男人脸皮抽了抽,还是点头答应。
他怜悯的看着多萝西娅,低声告诫道:“姑娘,看好你奶奶!别为了老人家一时糊涂,把自己的手指搭进去!”
“她不是我的奶奶!”
“哦,抱歉,看好您的母亲。”
多萝西娅气呼呼的推着凡妮莎离开了前台。
她现在不光有可能要少手指,还多了个母亲。
“玩什么?我只会骰子比大小!”多萝西娅咬牙切齿地小声问,她根本没接触过赌博。
凡妮莎也没有,但伟大存在却出手了,她指着赌场正中的牌桌:“去那里。”
多萝西娅吃了一惊。
那是整个赌场人最多的地方,老实说蒸汽码头酒馆的赌场并不怎么高端,大多数人玩的都是些简单的把戏,这牌桌基本上是整个赌场最复杂的玩法了。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艾略特用上第三视角作弊的玩法。
多萝西娅推着凡妮莎走过去,牌桌前围拢的人们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让出了条路来。
刚挤进去几步,一个冰冷的声音便从牌桌深处传来:
“戴眼镜的小姐,把你的小玩意收起来,这种地方,不欢迎你那些小把戏。”
多萝西娅吃了一惊,她确实可以用眼镜控制镜子,没想到这里居然能有人看穿这些?
这里也有超凡者?
想想倒也合理,要是没有超凡者坐镇,那岂不是她可以把这里当成钱袋,随意赢钱?
她尤豫了一下,将单片眼镜摘下来放在了口袋中,同时也有些尤豫,小声问凡妮莎:
“这边好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