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涛搓了搓脸,喝了口已经热的咖啡。
站起身,出了办公室。
拐了几个弯就到了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大概率是视频出了问题。
系统给出的方案还过不了,袁涛也就没办法了。
这工作也就干不了了。
所以根本就没啥害怕的,因为没有了退路。
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
主任三十多岁,是个80后。
重生几天了,每次把视频发过去都是一条信息重新剪。
这次好歹来到了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这也算是系统带来的优势吧。
当然,是抛开主任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不谈的情况下。
主任都没让袁涛坐下。
直接挪动鼠标,点开视频。
袁涛就听到了魔性的前奏声。
随后给他一电炮的歌词就传了出来。
“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给他一电炮?”
“还有什么叫墙头一根草,风吹两边倒?”
“我承认这剪辑确实不错。”
“不管是角度、画面、意境都是不错的。”
“你用这么一个配乐干嘛啊?”
“我们是央台视频号?”
“不是大妈跳广场舞,你用这么一个配乐?”
“严肃性呢?”
“发出去有什么权威性吗?”
“来来你告诉我,你这歌是哪里找到的?”
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计算机屏幕。
恨不得把手指戳进屏幕里。
把里面的电线当成袁涛的脑神经元一样扯。
袁涛看着主任那扭曲的表情,能说啥。
总不能说这是系统给的方案吧。
剪辑视频不会,瞎扯还不会吗?
身为蓝星的零零后,就会没理争三分,说的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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