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事业道路上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我非常尊重和感谢的朋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眼神清澈见底，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苏先生是一位极具眼光和魄力的企业家，‘云裳’与《律政佳人》的合作是专业领域内一次非常成功的双赢，我们彼此欣赏对方的专业能力。leo则是我事业初期的伯乐和一直以来的坚定支持者，他的信任和帮助对我意义重大。我对他们二位都怀有深厚的感激之情。”
铺垫之后，她话锋微微一转，唇角漾开的笑意里多了一丝温暖而真实的情感色彩，连话音也仿佛被这笑意浸透，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但是，真命天子……” 她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随即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专注，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以及一丝只在提及特定之人时才会悄然泛起的淡淡甜蜜，“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话音落下，现场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吸气声与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闪烁的镜头和无数探究的目光更为密集地聚焦在她脸上。
然而虞小满只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除了接下来关于影视作品的例行提问，她未再对此做出任何延伸或解释，将那份私密的甜蜜悄然收回，滴水不漏。
一旁的陆怀瑾静静听着，将她那一闪而过的甜蜜神情尽收眼底。
他面色如常，甚至配合着现场气氛微不可察地颔首，唯有插在西装裤袋里的手，在无人可见处轻轻收拢了几分。
那心中漾开的落寞如此真切，可他的身份、她的身份，如同两道无形的壁障，横亘在目光可及之处。他们都不是能凭一时冲动便将一切公之于众的普通人，此刻的静默与距离，或许便是对彼此最恰当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