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封神之路’？一定要吗？”
夏弥对此有些抗拒。
““封神之路’已经被龙族长老会想办法堵住了。就算是龙王，想要打破枷锁帮混血种踏上这条路也超麻烦，消耗超大的！离尼德霍格复活就这么几年了，我还要养精蓄锐准备晋升呢。”
“既然这样就算了，你忙你的吧。”
时雨挂掉了电话，向楚子涵摊摊手。
“某位龙王’拒绝了，现在只剩下个选择。”
其它选项都被排除了，楚子涵也不再纠结。
这个结果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竞她就没听说过，有谁在突破临界血限之后还能被救回来的。
能活下来已经算很好了，况且成为魔女后，力量也有机会突破原本的上限。
楚子涵向着时雨点点头，拿起刀就要往自己手上割。
“等一下。”
时雨在楚子涵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制止了她手上的动作。
“你爸现在完全昏死过去，直接转化乎没有成功率的。”
楚子涵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慌张的表情。
“那——”
“别急。”
时雨微笑着说道。
“路明非可以将转化成功率变成百分之百。”
“路明非？！”
楚子涵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路明非拘谨地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和真皮坐垫仅仅挨个边儿，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他悄悄看了眼坐在他身边零，张了张嘴，又猛地低下脑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
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其实想不注意到也难，因为路明非屁股下边象是长了颗钉子，整个人的坐姿十分扭曲。
“没、没什么——”
路明非看着零带着些许关心的眼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他紧了紧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声说道。
“零！”
零再度看了过来。
路明非又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小声把后边的话说完。
“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请我吃饭——”
“因为我想请。”
看着零面无表情但满是真诚的眼神，路明非败下阵来。
“好吧，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零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