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文身都被视为了伤口,各色颜料从皮肤之中被排挤而出。
守夜人看着面前的一幕喷喷称奇。
他有些好奇地上手摸了摸昂热赤裸的胸膛完好无损,新生的皮肤光滑细腻,就连胸毛都柔顺了不少。
他的手被一把捉住。
昂热猛地睁眼,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遇袭的那一刻。
看到面前这位老朋友,昂热一时间有些然。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这位老朋友的问题似乎有点大。
看着昂热逐渐诡异的目光,守夜人急忙把手抽出来。
“我只对年轻漂亮的女人感兴趣!”
“是吗?”
昂热不置可否。
他将自己上衣的扣子系上。
“现在距离我出事过去了多久?”
“也就一天吧。”
“啊!?”
昂热有些震惊地摸摸自己的胸口。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这里被整个剖开了。
但是现在仅仅过了一天时间,就已经完全痊愈了,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秘党的医疗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看向守夜人。
“我的伤是怎么痊愈的?”
“嘿嘿嘿,你这次可欠下了一个大人情!”
“什么意思?”
“不死药。”
“哈!?”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喽。”
昂热通过医疗玻璃上的反射,看到了自己变成灰白色的头发,还有眼角几乎消失的皱纹,不由得目定口呆。
“不死药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存在!?”
“废话,我骗你干什么?”
守夜人有些不满。
“说真的,我一直感觉你象是已经嗑过不死药了,正常人哪里能够活一百二三十岁还跟你一样活蹦乱跳的?”
“所以不死药是哪里来的?”
“我拉下老脸去请那位时雨导师要来的,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吗?”
守夜人恬不知耻地说道。
昂热完全不信。
“呵,我看你只是个送货的吧?”
守夜人吹起了口哨,仔细研究着天花板。
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对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
“时雨让你醒来以后给她打电话,她想知道是谁差点宰了你。”
守夜人对此也有些好奇。
“你不会真的找到龙王,然后被反杀了吧?”
昂热沉默片刻。
“诺玛,拨打时雨校董的电话。”
“好的,昂热校长。”
时雨的声音从墙上的扬声器里传出。
“喂,昂热校长?你已经醒了吗?守夜人速度挺快的嘛。”
“那是当然,我可是全速赶过来的!”
守夜人洋洋得意的样子看得昂热有些气,
“是的,非常感谢你的救助,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请尽管来找我。”
时雨倒不是很在意昂热的人情,她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其他龙王在外活动。
“先不说这个,你有搞清楚自己是被谁袭击的吗?”
昂热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还蕴含了一丝愤怒。
“他的【时间零】比我的快太多了,我怀疑他就是——天空与风之王!”
“天空与风之王吗?那应该就是奥丁了。”
但是奥丁不是要举行什么重要仪式吗?怎么还有空袭击昂热的。
而且特地过来袭击也就算了,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他?
除非奥丁别有目的。
“奥丁找你有做什么吗?”
时雨问道。
“只是过来聊了会天,然后我先动手,但是我没想到他的速度会比我还快,之后我就被他重伤,失去意识。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找我。”
昂热摇摇头。
他对此也相当疑惑。
“那么当年的那位初代种去哪里了?”
“我在那时始终处于昏迷状态,但是据说梅涅克与那位初代种同归于尽了。”
“好吧,我知道了,祝你早日康复。”
时雨挂掉了电话。
守夜人挠挠头。
“这个天空与风之王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他来找你就为了捅你一刀?还没捅死,这有什么意义吗?”
昂热摇摇头。
他不相信龙王是个没有理智的神经病,奥丁行事一定有他的目的。
他开始回忆弗里德里希的动作,他最后取走了什么东西,好象是香草冰激凌?
?
昂热揉揉眉心。
这件事情多少有些荒诞。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也不必继续躺在这个棺材一样的急救舱里了。
于是昂热准备起身。
下身却传来一股奇怪的拉扯感。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沉默片刻。
又抬头看了眼守夜人。
“可以找人过来给我把尿管拔了吗?”
守夜人捶着腿笑出猪叫。
芬格尔靠在医院的外墙上,耳朵上挂着一副耳机。
他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