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他指着地图,疯狂地大笑起来,“我说这帮小鬼子怎么这么蠢,敢跟小师弟叫板!原来他们是在这儿等着呢!”
众人被他笑得莫明其妙。
“大师兄,你明白什么了?”张怀义不解地问道。
张之维指着鬼首岛的位置,兴奋地说道:“你们看!鬼首岛在哪儿?在海上!四面八方都是水!”
“在海上怎么了?”胡三太爷还是没明白。
张之维一脸“你们这帮笨蛋”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们忘了小师弟在黄河边上是怎么干的了?”
“那可是水啊!”
“在水上,跟咱们小师弟打,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张之维这句粗俗却又无比形象的话,象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雾。
对啊!
鬼首岛!在海上!
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什么?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位小天师,是如何在黄河之上,控水断流,剑引天雷的!
在陆地上,他都能引动天威,毁天灭地。
那在茫茫大海上,在他最能发挥的“主场”,他的神通,又会是何等的恐怖?
东瀛那帮家伙,费尽心机,把决战的地单击在了鬼首岛,自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
可在众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群耗子,费尽心思把猫引到了自己家里,还自鸣得意地以为胜券在握。
这已经不是找死了,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够彻底!
“哈哈哈哈!说得对!在水上跟天师斗,他们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我明白了!他们肯定不知道天师在黄河边上的事迹!这叫信息差!咱们最大的优势!”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真想看看,当那帮小鬼子看到天师在海上掀起滔天巨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指挥部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所有的担忧、凝重、迟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期待和兴奋!
这已经不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了。
在他们看来,这更象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表演”!
他们是去参观的!是去见证神明如何降下神罚的!
左若童也是抚掌而笑,心中的最后一点顾虑也彻底打消。他看着张玄景,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慨。
天时,地利,人和。
如今,这三样,全都站在了他们这一边。
东瀛异人界,败局已定!
张玄景看着众人那兴奋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们以为自己的优势,是在“水”上。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的“道”,早已超越了五行的束缚。
无论是在水上,还是在陆地,无论是在高山,还是在深谷,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这片天地,就是他的道场。
他的优势,从来不是什么“地利”。
而是他本身。
他就是这片天地间,最大的“理”。
“既然客人都已经发出了邀请,我们这些做主人的,再推辞,就显得失礼了。”
张玄景站起身,走到了指挥部的门口,看着东方那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声音平静地传了过来。
“传我命令。”
“全员登车,目标,青岛港。”
“旌旗东指,兵临海疆。”
“是!”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尽战意的齐声应诺!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齐鲁大地上时,一条由数百辆军用卡车组成的钢铁长龙,正沿着宽阔的公路,向着东方的海岸线,疾驰而去。
车队所过之处,沿途所有关卡,全部提前清空,绿灯放行。天空中,甚至有数架战斗机在护航。
这是整个华夏,从江湖到庙堂,所能给予的,最高规格的礼遇。
当车队抵达青岛港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碧波万顷的海面上,停靠着一支庞大得超乎想象的舰队!
最前方的,是数艘威武雄壮的巡洋舰和驱逐舰,黑洞洞的炮口,闪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直指东方。在它们的身后,是数十艘体型稍小,但速度更快的运输舰和补给舰。
所有的战舰,都挂上了最高规格的旗帜,海军士兵们在甲板上列队肃立,神情庄重。
这已经不是一支简单的运输船队了。
这,是一支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真正的海军舰队!
“恭迎天师!恭迎诸位豪杰!”
一名肩上扛着将星的海军将领,快步迎了上来,对着张玄景,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奉总座与委员长之命,‘镇远舰队’,在此听候天师调遣!此去东瀛,舰队上下,三千七百名官兵,愿为前驱,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