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0月15日,上午09:30。
随着秋风扫落叶,北京城迎来了深秋。
而在这座古老都城的地下与绝密实验室里,大夏的“863计划”却正如火如荼地迎来了它的盛夏。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从西山大院地下室里诞生的极紫外光刻机图纸,到西昌大凉山那道刺破苍穹的超导火箭尾焰,再到能够逆转细胞衰老的“龙血”试剂。
大夏在信息、航天、生物三大前沿领域的突飞猛进,虽然被统帅部列为了最高级别的国家机密,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
国际原物料市场上某些稀有金属的异常采购量、大夏航天测控网突然加密的通信频段,以及西方安插在大夏周边的电子侦察船截获的零星数据……
这一切蛛丝马迹汇聚到一起,让大洋彼岸的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以及西方各大科技巨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慌!
“东方那头沉睡的狮子,不仅醒了,而且还长出了一口足以咬碎我们技术封锁网的钛合金獠牙!”
这是cia局长在白宫闭门会议上,咬牙切齿拍在桌子上的绝密报告原话。
为了探明大夏到底在搞什么鬼,更为了不惜一切代价窃取那些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内核数据。
西方情报界残存的精锐,尤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旗号,开始向京城疯狂渗透。
今天,在国际科学技术交流中心举办的这场“首届国际生物技术与先进材料前沿研讨会”,就是他们精心布置的一场“特洛伊木马”之局。
……
研讨会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大夏科学院的众多老院士、中青年骨干研究员,全都带着笔记本,早早地坐在了台下。
大夏的科学家们向来谦逊好学,他们抱着交流与学习的心态,希望能从这场国际会议中汲取到西方先进的科研理念。
而在大礼堂的前排席位上。
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金发碧眼的西方专家。他们来自美国和欧洲的顶尖跨国医药公司和材料实验室。
但如果卡捷琳娜或者萧远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这群人虽然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但他们握笔的姿势、警剔的眼神以及西装下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都暴露了他们受过严格特工训练的底子。
这支名为“学术交流团”、实为商业间谍与cia外围特工的混合编队,带头的是一位名叫哈里森的美国博士。
哈里森表面上是某跨国医药巨头的首席科学家,背地里却是cia负责科技情报窃取的高级主管,代号“毒蛇”。
“哈里森博士,大夏人的设备真是简陋得让人发笑。”
旁边的一名白人助理环视了一圈大礼堂那些老旧的投影仪和木制座椅,用英语低声嘲讽道,
“他们连一台象样的基因测序仪都买不起,居然还妄想搞什么生物工程大突破?华盛顿总部的那些情报分析员,简直是被几份假情报吓破了胆。”
“不要掉以轻心。”
哈里森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蓝色的眼眸中闪铄着傲慢与轻篾,
“大夏人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我们今天在研讨会上的任务,就是用最前沿的理论去碾压他们,打压他们的科研自信心。只有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落后时,我们的夜间行动才会更加顺利。”
哈里森理了理昂贵的定制领带,站起身。
因为,轮到他上台做主旨演讲了。
……
哈里森大步走上讲台。
他甚至没有用大夏主办方准备的翻译员,而是直接用一种带着浓重优越感的纯正美式英语,对着麦克风开始了演讲。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带来的课题,是关于《人类细胞端粒酶衰减速率与基因编译极限的不可逆性》。”
哈里森在背后的黑板上,挂上了一幅十分复杂的生物分子结构图谱。
“众所周知,现代生物科学的基石,在于对dna与rna转录过程的精准控制。但在过去的十年里,西方科学界已经证明了一个铁律:细胞的分裂次数是存在绝对上限的,即‘海弗里克极限’。”
哈里森拿着激光笔,指着图谱上的一组数据,声音逐渐变得高亢且充满攻击性,
“我听说,贵国最近在生物医学领域投入了大量资金,试图查找突破细胞衰老的方法?恕我直言,这是一种十分荒谬且浪费资源的行为。”
“科学是严谨的。它需要庞大的算力、顶级的电子显微镜集群以及几代人积累的基因库!而在这些方面,大夏目前的水平,毫不客气地说,还停留在我们的六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