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琪也走到沐泠汐身边,轻声细语道:“老大,我们走吧。” 沐泠汐转头环顾四周,胸口一阵闷,眼神淡漠,“赵卫文。” “老大,”赵卫文立马应声。 “去找找有没有汽油,我要将这里化为一片灰烬。” 赵卫文刚想去找,被玉末拦下。 “等等,老大,这夜堂占地面积挺广的,要是点燃了,浓烟过多,反而引人注目,我们这么多人更是无法脱身了。” 沐泠汐都已经被气糊涂了,她两眼无光,瞟了眼玉末。 冷冷回道:“玉末说得对,确实不应该现在动手,赵卫文,你与琪琪留下来,等到天黑在放火,其余人撤。” “是。” 刚要转身离开,李静茹立马请求,“老大,我和他们两个一块儿留下来吧。” “行,”沐泠汐也是很快答应。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都完好无缺的回来。” “遵命,老大。” 刚出夜堂不远,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三人。 看见顾言的那一刻,两人都同时怔在原地。 沐泠汐眼神有意躲闪。 顾言看着她浑身是血,包括脸上也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心中百感交集。 楚黎茭看见沐泠汐立马冲到跟前。 担忧道:“泠汐,你怎么样?怎么这么多血,你是不是受伤了?” 沐泠汐只是傻傻的摇摇头。 沈子琛皱起眉头,看了眼她们身后的夜堂。 “泠汐,看来我们来晚了。” 沐泠汐没有说话,一直保持沉默。 顾言只是拿出纸巾为她试图擦拭掉脸上的血渍。 顾言声音暗哑,“先回去吧,这一路没有人,我们赶紧离开。” 途中,楚黎茭忍不住开口,“泠汐,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还是赵卫文派人来通知我们的。” 沐泠汐淡淡开口,“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件事我可以搞定。” 沈子琛叹息道:“沐泠汐,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伤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吗?” 听到这话,沐泠汐双眸一沉,“或许是吧。” 顾言看着沐泠汐,眼神中尽是心疼,她总是将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不愿意麻烦任何人。 沐泠汐严肃道:“这夜堂比我想的还要不堪一击。” 楚黎茭接话道:“听说这夜堂中,曾经都是些顶级的高手,如今没落,都是那位林堂主自己作的。” “顶级高手?”沈子琛露出一副不信的模样,“我怎么没听说过。” 楚黎茭白了他一眼,“就单说夜堂曾经的一位女子,是夜堂的司执,她当年在夜堂众多佼佼者中脱颖而出,在生死擂台上连连胜出。” “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手下败将呢,并且还是个美貌与实力共存的人。” 沈子琛追问,“这么厉害!那后来呢?” 楚黎茭顿了顿,“后来她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沐泠汐突然心头一颤,“茭茭,你说的这个人,她是不是叫冷愿。” 楚黎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冷愿……对,就是叫什么愿,应该就是冷愿吧,泠汐,你认识啊。” “认识,又好像……不认识,”沐泠汐一字一句中都透露着悲伤。 楚黎茭有些不理解,“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她不是平白无故消失,是被人囚禁了起来,”沐泠汐解释,“她曾是姐姐的朋友,与心爱之人被迫分隔两地,后来短暂的重逢是彻底的别离。” 沈子琛:“她是被谁囚禁了,又为什么要囚禁她?” “因为变态且疯狂的爱吧,具体我也不太明白,最初知道这样的事,总觉得心痛和惋惜。” 顾言轻语道:“并非所有人都可以觅得良人,许多事物都是冥冥之中吧,是劫难、是救赎、也可能是深渊巨口……” 回到家,沐泠汐换了件干净的白色吊带睡裙,散着头发,坐在二楼阳台,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头发吹的很乱。 顾言端着一杯水,来到沐泠汐身边,递给她。 “顾言,为什么就算我报了仇,我依旧不开心,依旧难过,依旧被困在从前。” 沐泠汐越说越伤心。 顾言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抚,“泠汐,不要在想从前的事了,我们为他们报了仇,就开始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