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已在地图上被抹除的废弃水文站。
这时,小满从隔壁休息室探出头来,悄悄塞给林晚照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顾叔叔让我告诉你,他明天不会去洱海。”
林晚照看着那张纸条,指尖微微收紧。
顾昭亭在撒谎。
他白天才说要去省城送骨髓样本,现在却通过小满传这种自相矛盾的话。
寂静中,那台刚换上的新打印机突然在没有任何操作的情况下自行启动了。
齿轮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吐出的纸张没有文字,而是一幅由无数细小网点构成的素描。
画面清晰得令人恐惧:那是四岁时的林晚照,穿着红底白花的小裙子,坐在姥姥家青砖门槛上。
而在她身后,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第三扇门”正虚掩着,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从那道黑暗的门缝里缓缓伸出,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后颈。
素描的右下角,时间戳赫然显示着:2003年7月16日 03:17。
那是她母亲失踪前的最后一分钟。
窗外,雨声骤然细密起来。
林晚照握紧了抽屉里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摩托车熄火声从社区院墙外传来。
声音很重,带着老旧引擎特有的杂音,绝不是顾昭亭那辆经常维护的雅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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