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 第755章 警帽里的行车记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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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警帽里的行车记录仪(1 / 2)

那台冷藏柜的盖子重重砸在地上,激起的灰尘还没来得及落定,顾昭亭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他去取药了,把这满屋子的烂摊子扔给了我。

碾米坊的大门被老张带上后,屋里的光线暗得如同坟墓。

我缩在后灶间的柴火堆里,手里攥着老张强塞过来的警帽。

帽檐内侧那圈吸汗带已经被盘得油亮,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头油味。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圈湿腻的布料上摩挲,突然在左侧耳边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硬块。

那不是线头。

我把帽子翻过来,指甲挑开那层甚至有些脱线的衬布。

借着灶膛里余烬透出的微弱红光,我看见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sd卡。

卡片边缘裹着一层薄薄的红蜡。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用融化的蜡油封死电子元件接口以防受潮的手法,整个镇上只有我会用——那是社区档案室保存九十年代以前手写票据的土法子。

老张什么时候偷学了去?

或者说,他一直在暗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窗外的警笛声已经被风吹散了,但那股压迫感并没有消失。

我从柴垛最底下的那个老鼠洞里,抠出了姥姥藏在那儿的一部旧直板手机。

这是为了防止我沉迷网络被没收后留的后手,也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能读取内存卡的设备。

开机画面闪烁了足足半分钟。

屏幕分辨率低得感人,但当那个视频文件跳出来的时候,我还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画面是黑白的,也是行车记录仪的广角视角。

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三点。

镜头里是一辆满是泥浆的金杯车,车牌被故意糊住了。

周秉义穿着那件白大褂,正吃力地往后备箱里拖拽着什么。

那是个长条形的黑色塑料袋,形状不规则,中间有一截突起,像是一条僵硬屈起的腿。

但我关注的不是那个疑似尸体的袋子。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副驾驶的车门把手上。

那里挂着一枚铜铃。

风吹过,铃铛在画面里晃动,虽然没有声音,但我仿佛听到了那清脆的撞击声。

那枚铃铛的底部有一圈祥云纹,中间凹陷——和顾昭亭今天早上从老屋房檐下拆下来、刚才又系在腰间的那枚,一模一样。

后脊背窜起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难道顾昭亭和周秉义是一伙的?

“你在看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灶坑里。

顾昭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手里并没有拿药,肩膀处的冲锋衣面料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那是刚才在氨气里穿梭留下的痕迹。

那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混杂着他身上的血腥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他没等我回答,那双在此刻显得格外冷漠的眼睛扫过手机屏幕,视线在那枚铜铃上停滞了一秒。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一把扯下腰间那枚刚救过急的铜铃。

“当啷”一声,他没把铃铛还给我,而是直接扔进了还有火星的灶膛里。

“你干什么!”我下意识要去抢。

“别动。”

顾昭亭用脚尖抵住灶门,那枚铜铃在高温下迅速变色。

几秒钟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铃铛底部的那个铜舌头突然炸裂开来。

并没有铜丸滚出来。

从裂开的缝隙里掉出来的,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已经被烧得焦黑的绿色电路板。

“铃舌里有定位器。”顾昭亭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他们不是在挂风铃祈福,是在标记猎物。这东西只有在特定的路段才会激活,平时就是个死物。”

他用火钳夹出那块还在冒烟的电路板,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碎:“刘桂芳当年就是靠这东西,才确认她女儿被运往了哪个冷库。她以为那是护身符,其实是催命铃。”

我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像是被磁铁吸附一样,瞬间拼凑在了一起。

三年前,社区丢失的那批儿童档案里,所有孩子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虽然不同,但时间却惊人的一致——都是在碾米坊的“秋收日”。

运粮车,铜铃,定位,冷库。

这是一条完整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运行了数年的运输链。

“滋滋……滋滋……”

一阵突兀的电流杂音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那是老张遗落在门槛边的警用对讲机。

他刚才走得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洞两,洞两,我是小李。”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年轻警察略带慌乱的声音,信号很不稳定,断断续续,“东山坳信号塔检修完毕……重复……信号已恢复。监控数据正在回传。”

老张不在,这声音是在对着空气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昭亭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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