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冲我们吼:“走!别回头!”
我拉着小满就要往回跑,却发现顾昭亭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正在扭打的两人,而是死死盯着老张因为剧烈动作而露出的袖口。
在那件磨损严重的警服衬衫袖口上,别着一枚精致得格格不入的袖扣。
那是一枚银质的八角形袖扣,中间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欧泊石,在夕阳下折射出诡异的冷光。
那是许明远最喜欢的牌子。
三天前,我在许明远的衣柜深处见过一模一样的另外一只。
“别看了。”顾昭亭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有些‘好人’,只是还没轮到他变坏的时候。”
他一把将我扛起来,另一只手拎起小满,转身就朝那条通往老屋地窖的暗道冲去。
“那个袖扣……”我在颠簸中试图说话。
“那是‘观察员’的信物。”顾昭亭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更快了,“老张抓那个黑衣人不是为了帮我们,是为了灭口。那个黑衣人知道的太多,而且……级别比他低。”
身后传来了第二声枪响。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干净利落。
那个黑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我趴在顾昭亭的背上,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麦田。
老张正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低头整理了一下那枚袖扣,然后把那把从黑衣人手里夺过来的枪,慢条斯理地塞进了自己的腰带里。
夕阳把他佝偻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条正在吞噬麦田的毒蛇。
“回灶台。”顾昭亭跳进暗道前,咬着牙说了一句,“那里还压着最后半截香灰,要是灭了,咱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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