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的猩红,那是属于掠食者的光芒,“带着定远号和剩下所有主力战船,去这里。”
常清韵凑过去,看清了那个地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听到“送礼”时还要惨白一百倍。
“殿下!您疯了?!”
海图上,朱棡手指点着的地方,赫然写着三个字。
旧港。
苏门答腊岛上的旧港,后世的巴邻旁。
那里不是什么军事要地,也不是什么王都。
但它是整个南洋,乃至整个东印度洋最大的香料集散地!
从东边群岛运来的丁香、豆蔻,从中南半岛运来的胡椒、苏木,全部都要在这里汇集、转运,然后再由阿拉伯和波斯的商船,运往遥远的天方。
那里是南洋的钱仓!是所有海商的命脉!
朱标的“丰源记”,在南洋百分之七十的利润,都跟旧港的香料贸易息息相关。
“大哥的法理,靠的是允炆。”
“但大哥的钱,靠的是香料。”
朱棡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
“他要跟我玩虚的,玩什么法理正统,玩什么人心向背。”
“老子就跟他玩实的。”
朱棡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常清韵,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打他的人,不进他的城。”
“我要去把他吃饭的碗,给他砸了。”
船舱内的空气,在朱棡说出“砸了他吃饭的碗”之后,便凝固成了冰。
和珅的胖脸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不是要去满剌加送礼,而是被绑在一颗即将发射的炮弹上,目的地是龙潭虎穴。
常清韵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殿下,您这是在赌命!”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一双凤目死死盯着朱棡,“分兵乃兵家大忌!您带着主力去打旧港,看似直捣黄龙,可一旦消息走漏,太子和南洋各方势力联合起来,就能把和大人这支孤军活活吞掉!一千人,五艘船,在满剌加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朱棡没有理会她的激动,只是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和珅。
“和大人。”
“臣……臣在……”和珅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怕死吗?”朱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扎在和珅的心窝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