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
半个月后,太原。
当陈洪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晋王府门口时,整个王府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袍,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半开半阖,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他身后没有大队的仪仗,只跟了两个同样不起眼的小太监。但当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扫过朱棡时,朱棡却感到了一股如芒在背的压力。
“老奴陈洪,见过晋王殿下。”陈洪的声音嘶哑难听,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陈公公一路辛苦。”朱棡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亲自上前搀扶,“您是父皇身边的人,就是我的长辈。快,里面请。”
一番客套之后,陈洪被安顿下来。他不像高进那般张扬,拒绝了所有的宴请和美色,只是说自己年纪大了,喜静。然后,就要去了护路军所有将士的名册,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看就是一整天。
朱棡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而眼下,他还有另一个更棘手的考验——那五百名被“感化”的京营锐士。
城外大营,校场之上。
五百京营兵单独列成一个方阵,虽然队列整齐,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他们是天子亲军,是大明的骄傲,如今却成了晋王这个藩王的俘虏,还被安上了一个“被感化”的名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的指挥使张赫,此刻正形容枯槁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
张诚看着这群“大爷”,头疼不已:“殿下,这帮人油盐不进。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听调遣。几个魏武卒的兄弟想跟他们切磋一下,差点没打起来。他们嚷嚷着,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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