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燕菊自己来说。
反正这个事情，蒋艳姿就觉得不能关她的事。
“两个都不说话是吧？那就继续站着。”何芳芳看着神情各异的两人。冷笑着说道。
还要站？那怎么行！
这会儿蒋艳姿的脚都站麻了，在站一会儿她还要怎么走路。
“主任……”张燕菊忍不住出声叫道。
“怎么？你有话要说？”何芳芳冷冷的看着蒋艳姿，实在也是想不到这个女同志为了争风吃醋，竟然如此费尽心机去害沈团长的媳妇。
当初她家那个极其看重沈砚州这个学生，还说要介绍家里亲戚给沈砚州。
幸好后来问了沈砚州的父亲后才知道，沈砚州已经跟人定了亲了。
“我……”面对着何芳芳的质问，蒋艳姿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出声。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张燕菊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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