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龌龊
秦宥诚惶诚恐从箱笼里终于翻找出了一条干净的裤子,然而刚刚被弄脏的亵裤才脱到一半,“轰隆隆”的低沉雷声从远处的天边响起。秦宥的表情还来不及裂开,短暂的眩晕之后,他再一次睁开眼,眼前画面陡然变化,是萧微月房间里的素白细布幔帐。他向来自诩文雅端方的君子,此刻也忍不住想要骂一句脏话。贼老天就是要玩死他!
萧微月睡得就跟个死猪一样,当她被屁.股重重蹲了一下的莫名不适感弄醒时,脑瓜子还是一团浆糊,同一瞬间,窗外“噼里啪啦"的落雨声传入了她的耳朵。萧微月揉着惺忪的睡眼。
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做什么?
借着昏黄的一豆灯光,萧微月看清了房内的摆设,下一瞬间,她仰天长啸。啊哈哈哈哈哈!
谁运气这么好啊,当然是她萧微月啦!
她爱死京城了,成天打雷下雨的,这不是为她大开方便之门吗?她又成坐拥荣华富贵的王爷啦!
只是,没等萧微月得瑟太久,屁.股下面传来凉意带给她一丝诧异。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等她低下头看清身下半脱到膝盖的裤子,萧微月瞬间石化成了一尊目瞪口呆的雕像。
靠!
兄弟,你刚刚是不是吐了啊!
秦宥,你好不要脸!
竞然大半夜的做那等道貌岸然之事!
亏她还以为秦宥除了嘴巴毒了些,性格特别难以相处,总体还算是个风光霁月的君子,谁能想到他背地里竞然……
萧微月想都不敢想秦宥刚刚对这副身体做过什么。关键是他做了就做了,为什么要被她撞见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
谁还她一片干净清朗的天空!
老天唉,快来一道雷把他俩换回来吧,总不能让她来收拾这烂摊子吧?要说这雷啊,不该来的时候非要来,让它来的时候偏不来。外面的风停了,雨还在哗哗地下,天地之间似乎很安然静谧,无人会知晓屋内发生了何等惨绝人寰的糗事。
萧微月静静扶着额头不知待了多久,久到她双腿发麻,屁/股蛋都快要凉透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萧微月一手拾起手边的干净亵裤,一手撑着床榻站起身,撒气般双腿胡乱蹬了几下,脏裤子从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上甩了下来。她能不气吗?大半夜她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干这种帮忙清理的活啊?她不止替秦宥丢人,更为自己丢人。
再一次半眯着眼看了一下身下的狼狈,愈发觉得不忍直视,萧微月咧着嘴扯起亵裤干净的裤脚,随便擦了几下,又随手将其丢进了脏衣篓子。萧微月全程嫌弃脸。
这玩意儿不值得她精心对待,凑合凑合擦拭干净得了。呵,男人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表面上正经八百的,背地里比着赛的龌龊下流。别怪她敷衍,全怪秦宥流氓。
发生了今晚这般不可思议的事,萧微月很难想象秦宥明天将如何面对她。他还如何在她面前摆架子端架子。
想到这,萧微月竟笑出声来,得瑟的情绪又席卷而来。哎呀呀,小王爷马失前蹄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地里做这等见不得光的事?
萧微月大摇大摆地走到铜镜前,摆弄着松垮的中衣,欣赏了一下半漏不漏的胸膛薄肌,对着镜子做了一个男团偶像顶胯的经典舞蹈动作,片刻之后,她差点儿呕了出来。
好油腻,好猥琐!
看来无论多俊美风逸的皮囊,都不能尝试做那种恶心的姿势。萧微月难受的五官皱在一起,揣着吃了苍蝇般的心情去继续睡了。一觉醒来,萧微月心情大好。
享之不尽的富贵荣华回来了!
“主子,您可醒了?可要小的端水洗漱?"青松似是听到屋内的动静,适时发出询问。
奇怪,主子一向自律,除了刚中箭受伤的那两天,主子一向辰时就起来练功,怎么今天起晚了?
难道是身体不适?
青松端着热水进了屋偷偷打量了自家主子一眼,就见小王爷不光神采奕奕,脸上隐约堆砌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虽然这种表情在自家主子脸上出现有点怪,但青松还是放下了心来。还好,主子应该只是偶尔偷懒而已。
只元是.…
青松鼻翼微微翕动,眼角又瞥到半搭在脏衣笼边缘的皱巴巴的亵裤。青松的一双小眼睛瞬间直了,耳根“刷”下子红到了脖颈深处。原来谪仙般的主子也是会………咳咳,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理解理解。青松连忙低垂下脑袋去外间准备早膳事宜,心思却止不住地瞎捉摸。主子这是心心理上开了窍,身体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兽般不受控制。不容易,真不容易。
老国公若是知道了主子的变化,恐怕也会很欣慰吧。片刻之后,萧微月换了身王爷锦袍落座外间圆桌。“萧三姑娘呢?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过来?“萧微月沉下声来质问她自己的行踪。
先前秦宥勒令她辰时就来凌风院报到,她贪恋被窝实在起不来,秦宥借机发挥明嘲暗讽了她好一通。
说她懒如猪,林棋泽都不如她能睡,小花都比她勤快,也就元宝和她这个主人一样,饭盆放到嘴边,嘴筒子都懒得张开,窝在狗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