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她的鼻腔。
在井壁的夹层内,藏着一个被掏空的石室。
一具被剥去了整张人皮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即使没有皮,惊蛰也能从那独特的左高右低的肩膀骨架判断出,这才是真正的刘仁景。
他的嘴部微微张开,里面似乎塞着一枚用蜡丸封住的信件。
惊蛰正要伸手去取,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一丝微弱的月光消失了。
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从上方坠落,严丝合缝地扣住了井口。
黑暗排山倒海般袭来,窒息感如影随形。
在那死寂的绝对黑暗中,一个轻盈的笑声从井壁的石缝里渗了进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阿珝,陛下送你的第二份礼,你收到了吗?”
惊蛰没有在黑暗中摸索挖掘,也没有浪费体力呼喊。
她只是在这逼仄阴冷的空间里缓缓坐下,闭上眼,感受着这似曾相识的绝望。
七岁那年,她杀完人后,似乎也在这口井里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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