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信纸表面只有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问候,字迹歪歪扭扭,确实像是不识字的粗使丫鬟找人代写的。
但惊蛰的手指,却准确地停在了信纸右下角的空白处。
她端起一旁早就备好的蒸馏水,用毛笔蘸了,极轻、极慢地刷在纸面上。
水渍晕开,纸张迅速软化。
惊蛰屏住呼吸,从发间拔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对着纸张的边缘,轻轻一挑。
纸,分层了。
就像是揭开了一层人皮,露出了下面藏着的真相。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夹层薄绢上,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文字,也没有复杂的地图。
只有一个图案。
惊蛰的瞳孔在看清那个图案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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