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用匕首直接斩断了阿月手腕上的麻绳,却留下了沉重的脚镣。
阿月瘫软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只是摹本,原本早就在当年的大火里烧了。”惊蛰收刀入鞘,转身踉跄着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透着一股子死不回头的倔劲。
“但石头烧不烂。”
她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阿月,还有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满脸写着“我知道太多会不会被灭口”的崔明礼。
“你父亲当年既然敢画,就不可能只留这一手。我知道有个地方,藏着比纸笔更硬的证据。”
惊蛰推开门,夜风夹杂着未散的寒意灌进来,吹得她衣袂翻飞。
“想知道你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擦干眼泪,跟我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