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幅所谓的“帝后交颈图”摹本。
惊蛰没有看阿月,只是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指尖点在画中一处极不起眼的衣襟褶皱上。
“松烟墨,遇湿则晕。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你看这里,你父亲画的这片衣襟,上面的金粉却毫无扩散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如利剑,直刺阿月已经空洞的灵魂。
“这说明,这些金粉,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
惊蛰收回手,一字一顿,揭开了那个被尘封了十年的、最残酷的真相。
“你父亲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淫乱宫闱的秽图。他画的是一个预言——”
“一个女人将坐上龙椅,而李氏皇族,将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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