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他们的？”
“用，用锤子砸死的！”张莱缓声答道。
“顺序呢？”
“先杀了我妻子，然后杀了那个奸夫！”
“既然如此，那个男的为什么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我点燃了加了麻醉药物的安神香！”
“那你如何解释你妻子的……”
“她经常失眠，长期服用拥有类似效果的药物辅助睡眠，可能有了耐药性！”
“客厅的脚印你怎么解释？别告诉我那是你的！”
“我特意穿了小号的鞋子！”
“鞋子呢？”
“烧毁丢到江里了！”
“凶器呢？”
“想办法一起丢进江里了！”
“用的什么办法，在哪个位置丢的？”
张莱缓缓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
整个询问的过程，持续了挺长的时间，张莱意外的配合，回答的很多问题，也跟现场勘察发现的线索吻合，但是……
杜览跟李普此时此刻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他压根就不是凶手。
询问结束后，张莱暂时被羁押。
杜览拉着李普出了大楼，让李普牵着狗子到门口等候，他自己则是带着另一名警员直接去了停车场。
“狗子，你说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凶手？”李普蹲下身撸了两把狗头。
狗子摇摇头。
“为啥？”
闻听此言，边牧扭过头，一脸看智障的眼神，朝他“汪”了两声，顺带翻了个白眼。
狗子：老子说话你又听不懂，你个傻鸟！
李普：“不会说话你可以写字啊！”
狗子一脸震惊：你是在为难我胖虎？？！
很快，杜览带着李普还有另一名警员来到了附近的市一高，表明来意后很快见到了他们想见的人。
张莱跟前妻的女儿，张思诺。
未免给小女孩造成太大的压力以及什么不好的影响，李普跟狗子被留在了年级主任办公室外面。
“狗子，是她吧？”李普再次蹲下轻撸狗头。
狗子点点头，然后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又用前爪指了指李普的鼻子：知道了还问我？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回想起在车上看到的，关于张莱女儿张思诺的详细资料，李普感觉一整条完整的证据链已经形成。
剩下的，也不是一些旁枝末节的佐证罢了。
一件命案，就这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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