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利剑小组开始行动的同时。
京城,西山。
一座警卫森严的疗养院内。
军方大佬谭震林,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军方情报部门的一个老部下打来的。
“谭老,出事了。”
“那个专案组,正在通过各种渠道,疯狂调查三十年前,汉东的那件事。”
“他们不仅在查当年的气象、车辆记录,甚至甚至还在找当年的幸存者!”
“好像准备派人去西南找什么!”
轰!
谭震林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
他却毫无所觉。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涌起滔天的怒火!
调查三十年前的旧账?
查我的恩人?
这简直是在打他谭震林的脸!
在他看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是楚风那个黄口小儿。
在办案受挫后,为了报复。
开始不择手段地往赵立春身上泼脏水!
“岂有此理!”
谭震林猛地站起身,发出如洪钟般的怒吼。
“欺人太甚!”
他戎马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
赵立春对他谭家有救命之恩。
这就是他的底线!
谁碰,谁死!
一时间。
京城暗流汹涌。
无数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朝着楚风和他的专案组涌来。
局势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楚风很快就收到了来自各方的提醒和警告。
但他只是冷笑。
压力?
他楚风这辈子。
最不怕的就是压力!
楚风拿起加密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发出了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简洁,却充满了极致的挑衅。
正是发给那位暴怒中的军方大佬,谭震林。
“谭老,我这是在帮您擦亮眼睛,免得您认贼作父!”
京城西山。
一号疗养院。
谭震林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短信。
整个人如同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
“谭老,我这是在帮您擦亮眼睛,免得您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
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谭震林的心脏。
“砰!”
价值不菲的特供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瞬间四分五裂。
这位戎马一生的军方大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眼前阵阵发黑。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是对他人格和权威最恶毒的挑衅!
他谭震林一生光明磊落。
最重情义,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个黄口小儿。
一个仗着背景就无法无天的狂徒,竟然敢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
“楚风!”
谭震林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在他看来。
赵立春是他谭家的恩人。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楚风查不到赵立春的罪证,就转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试图动摇他保人的决心。
简直是痴心妄想!
“来人!”
他一声怒吼。
警卫员立刻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手机碎片和谭老暴怒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给我接西南军区!接纠察部!”
谭震林双目赤红,如同发怒的雄狮。
他要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给楚风的专案组施压,给他们在西南的行动制造无穷无尽的障碍。
他甚至想直接派纠察队过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回来,好好“醒醒脑子”!
谭震林在怒火中咆哮着。
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发出,搅动着京城与西南的局势。
但他不知道。
在他以为能够掌控一切的时候。
楚风的行动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更不知道。
他誓死要保的那个“恩人”。
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噩梦。
与此同时。
在京郊一处由军方严密保护的秘密基地内。
赵立春正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安全了。
有谭震林这棵参天大树护着。
那个楚风再猖狂,也动不了他分毫。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风头过去。
如何利用谭家的力量进行反击,让楚风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赵立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还是走到窗边,避开监控,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