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
罗云舒握着猎枪,目光警剔地看着四周,
“玉雪姐,你好了没啊?”
河水中,
李玉雪摇头轻笑,“你手中拿着枪呢,那么紧张干嘛?”
罗云舒摇头,“我就在这河边,视野不算好,万一有人过来偷看到你怎么办?”
李玉雪摇头,“大晚上了,大家累了一天,几乎都休息了,”
“即便是想擦洗的,男的早就来过了,女的来了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罗云舒点了点头。
来河边擦洗的,男的一般都是吃过饭就来了。
女的会更晚一些,但这时候其实也都回去休息了。
她正这般想着,却听一阵脚步声从河流下游传来。
李玉雪连忙蹲在水里,罗云舒则端着猎枪走了过去,
“谁?”
“这边有人,赶紧离开。”
脚步声依旧继续响起,但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云舒,是我。”
声音落下,夏安从河流拐弯处走了出来,
“夏安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夏安过来,罗云舒放下猎枪,面露惊讶道。
夏安摇头笑了笑,“我之前听到了,担心你们遇到危险,”
“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你们竟然这时候还在。”
罗云舒摇了摇头:“一般来说,我们女生过来都是这时候,今天玉雪姐更晚了些许。”
夏安点头,“你要去吗?我给你们放哨?”
罗云舒面色微红,“我…我就算了,昨天才擦过呢。”
“不说这个了,”
“夏安哥,我去和玉雪姐说一声,我们去那边坐。”
然,
她刚转身,却听李玉雪的声音传来,“云舒,你们过来吧。”
罗云舒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微扬,拉着夏安走了过去。
“玉雪姐,我让夏安哥背对着你,我会帮你看着他的。”
李玉雪嘴角微扬,在此之前夏安看的还少吗?
“我知道,但有夏安帮着放哨,你确定不下来擦洗一下?”
她轻轻起身,半个香肩离开水面,面上多了几分风情。
罗云舒瞥了她一眼,也没在意,多看她一人也不多,
反正是她自己作的,怪得了谁,难不成还能怪夏安?
“不用了。”
她随口回应了一句,旋即看向夏安,轻声问道:
“夏安哥,疤爷那边怎么样?”
夏安也瞥了一眼李玉雪,心中依旧有些疑惑不解,
李玉雪都叫罗云舒来了,还点他过来做什么呢?
听到罗云舒询问,他神色自然地回应:
“好了不少,七次施针后给他开一些调养的药,平时活动会轻松很多。”
听七次施针,罗云舒略微有些疑惑,“不能多针灸?”
“过犹不及,”夏安微微摇头,给她解释:
“疤爷的身体是陈年旧疾加之诸多陈伤形成的,”
“针灸可以刺激他体内气血,吸收药力缓解甚至治愈一些伤病,但他身体终究不似从前,”
“若是针灸太多,气血不足,对他身体反而有害无益。”
罗云舒恍然点头,这话她小时候似乎也听爷爷说过。
两人闲聊着,却见李玉雪似旁若无人地走出河水,
罗云舒眸子瞪大,夏安见她神色有异,也转头看了一眼,
见状,罗云舒连忙将他扳正,捂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
“别看!”
说着,她嗔怒地看了李玉雪一眼,没好气道:
“玉雪姐,你就不能稍微避讳着点,这象什么样子?”
李玉雪摇头轻笑,旁若无人地拿起衣服,
“云舒妹妹,当着夏知青这种谦谦君子,避讳什么呀?”
“何况,姐姐就一个小寡妇,也不想再嫁人,不会和你抢你的夏安哥的。”
罗云舒脸色瞬息红了,“玉雪姐,你说什么呢?”
夏安嘴角微扬,心中暗笑,这两人可真有意思。
这时,罗云舒双手似是突然故意分开,让他眼中有了光,
夏安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人,心中多了几分诧异。
这云舒,就不怕他见惯了野花,被拐跑了?
很快,李玉雪穿戴好,来到两人身边坐下,
罗云舒也松开了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夏安,
李玉雪轻笑道:“夏知青,我身材咋样?”
听到这话,夏安还没说话,罗云舒就面露无语地开口,
“玉雪姐,你能不能收敛点?我之前也听过你的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呀。”
李玉雪轻笑一声,“这不是夏知青救了我,让我心动了嘛?”
“云舒妹妹,你再不抓紧,我可就动手了哈。”
“你……”罗云舒脸红,“玉雪姐,你说什么呢?”
李玉雪耸了耸肩,摇头轻笑,
“云舒妹妹,我和你说真的,我真没打算和你抢,但你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