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跑不掉了。
苏陆不知道泰勒现在想些什么,也许他正在回想自己辉煌的政治生涯,回想那些在演讲台上高呼“为了联邦的未来”的时刻,回想那些在国会大厅里接受掌声的时刻。
也有可能他正在后悔,后悔在先河市隔离区危机中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后悔自己将一切押注在泰纳海姆身上。
结果又因失去利用价值而遭到抛弃了,就像天水市危机事后追责中,那位生物工程部主管马库斯·韦恩一样的结局。
但无论如何,后悔都没有意义了,六万三千条生命,因为他一个人的政治野心和决策失当而破碎,消失在寄生体的吞噬中。
所以这不只是苏陆的复仇,还是许多人想要的对一个罪人的清算。
「我最后再复述一遍我们家主的话,泰勒先生,请你自求多福吧,如果你能安然渡过今晚的话,那么一切就还有转机。
电话那头说完最后这句话便挂断了,没有给泰勒继续追问的机会。
“等等,该死…!”
泰勒用鼻子沉沉呼了口气,他握紧手中的手机,力度大的几乎要掐碎屏幕。
“这群混蛋竟然敢拿我当鱼饵……!”
泰勒心中暗骂,他愤怒的青筋暴起,却又焦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一个人现在逃走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于剩余的安保力量能够帮自己撑到天亮。
而对方所说的转机,那就是作为鱼饵的他,活着钓上了一条足够份量的“大鱼”,证明他还有利用价值,泰纳海姆董事会才会保住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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