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回营地,让他还能活着,还有我那一刀很帅。”
旗木朔茂露出笑容,却显得格外牵强,继续说道:
“后来,他应该和其他伤员一起随队返回村子,成为战争英雄,他又拒绝了。
他说去战斗的人已经够累了,回到营地应该休息,而不是洗衣服做饭,他留在了营地,做着最脏最累的活。
再后来,战争结束,他带着一个残疾的女孩回村,他说
作为忍者,没有保护好应该保护的人,这是他的过失,他要弥补。
回到村子,他拒绝了补助金,他说总有人比他更需要这笔钱,他有手有脚,不该给村子添麻烦。
他是我眼中最了不起的人,他教会我忍者也是人,总有比任务更重要的使命。”
旗木朔茂低下头,看向满脸复杂的苍术,说道:“他就是你的父亲,柘人。”
苍术没有回话,虽然已经从仿真器里看过了“父亲”的一生,甚至有一些决定,还是他替“父亲”做的。
可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父亲”的事迹,他还是有些触动。
后半段的人生仿真,都是仿真器按照“父亲”的初始性格进行选择的,没有他的干预,“父亲”似乎更加的
了不起。
相比之下,他似乎有些太过功利了。
或许仿真器的意义,也不仅是自己的金手指,也可以为其他人改变一些命运?
他沉默不语,身旁的水门,却是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小拳头紧握,破音立誓:“我也要成为和苍术的父亲一样了不起的忍者!”
见苍术迟迟没有反应,旗木朔茂只当他在消化情绪,站起身,恢复那成似乎不太靠谱的样子,说道:
“好了,煽情的那一套不适合男子汉,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他弯腰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屋子,抱着一堆屋顶碎片走出房门,脚步顿住,回首看向两人,露出笑容,说道:
“还有,接下来几天,我来教你们如何成为一名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