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走一条简单的路,也是更加容易,更加符合大多数人的路。 她习以为常。 而王平抬起了头颅。 抬头的人太少,让她产生了低头才是正确的这种想法。 受人掣肘太多,她已不能理所应当的挺胸抬头。 她在心里劝自己道:不如让这孩子去做,就算她失败了,她还有个在稽查局的姐姐…和她这个老师,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齐旬月仰头捂眼,脱离了成年人从容不迫的谈判姿态。 她冷笑一声,无缝衔接到平日里暴躁狮子的骂人状态。 “那就别在这里给老娘哔哔,要是赵何时那混账烂人没有滚出学校,我就把你揍个半死!听见没有!?” “啊?”王平没料到她翻脸如翻书,一时愣住了。 “啊什么啊?!听不见我说话?!给我滚出去!” 王平被一脚踹了出去,险些撞上在屏蔽仪外面的严谨。 “你还没走?”她拍了拍背上的脚印灰。 “哼!”严谨冷着脸,没有说话。 “……” 她现在相信他人际关系真的不好了。 王平转头离开。 齐旬月叹了口气,314这里绝大多数都是这种精致利己主义,没有抢到就是亏到的强盗逻辑主义当道。 谁会在乎一个人缘不好的同学遭遇了不公?甚至险些丧命? 她望着远处毫不关心,只顾嬉笑打闹的学生们,感到荒谬。 只有王平背离人群的身影让她莫名的有点愉悦,甚至有点理解了身为教师这个职业的骄傲从哪里来了。 这是她的学生。 然后她解开屏蔽仪,转身看见了严谨。 玛德! 这糟心玩意! 一瞬间她的脸色狰狞起来,“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没挨够骂!不会说话不知道闭嘴!还不给我滚回去!” 严谨:“……” 可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