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复> 第2章 一刀致命的辩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章 一刀致命的辩论(2 / 2)

“你们可曾教过孤,如何应对这府兵之弊?如何遏制这土地兼并?如何赈济那流离失所的灾民?如何平衡朝中愈演愈烈的党争?如何……”

他猛地指向殿外长安城的方向,声音因激愤而微微颤斗,“如何让这‘贞观盛世’的名号,落到实处,让城外那些张师口中‘艰难’的小民,真正能喘上一口气?!”

“没有!”李承乾几乎是低喝出来,一掌重重拍在书案上,震得那本《尚书》都跳了一下,也吓得角落里的内侍浑身一哆嗦。

“你们只会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孤这个被你们认定‘朽木不可雕’的太子!”

“用最锋利的言辞来切割孤,以成全你们自己‘诤臣直谏’、‘不畏天威’的清名!”

“好一个青史留芳!”

“你们在意的是孤能否成为明君?”

“不!你们在意的是你们自己能否成为魏征第二!”

“能否在史书上留下‘犯颜直谏’、‘规谏储君’的浓墨重彩!”

李承乾盯着已经完全僵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张玄素,最后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入其心:

“张师,您今日坐在此处,痛心疾首教导孤《无逸》,训斥孤‘不知稼穑之艰难’。”

“然而,您自己,还有您推崇备至的那套‘以道德为枷锁、以谏诤为利刃’的教育之法,又何尝真正触摸到了这贞观十六年,大唐土地之上,那千千万万升斗小民正在经历的真实‘艰难’?!”

“你们所知的‘艰难’,不过是奏疏里干瘪的数字,史书里遥远的叹息!”

“你们所行的‘教化’,不过是把孤这个太子,当成一个承载你们理想、供你们书写道德文章的泥胎木偶!”

“孤若按你们这套来,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成就你们几位老师的万世美名了!至于这江山社稷?哼!”

李承乾收回了目光,眼中的冷意和愤怒慢慢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讽刺:

“《无逸》篇很好,周公之训,千古不易。”

“然张师今日所教,恕孤直言,空谈道德,不切实际,于孤无益,于国无功!不如不教!”

他不再看摇摇欲坠、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张玄素,拂袖转身,一瘸一拐地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却重愈千钧的话:

“张师,您……自己先好好体察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稼穑之艰难’,再来教导孤吧。”

殿内死一般寂静。

张玄素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回坐席,手中的象牙笏板“啪嗒”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尚书》的书页,指节泛白,书页在他手中扭曲。

他浑浊的双眼失神地望着李承乾离去的方向,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辩解的字也吐不出来。

李承乾那番话,尤如一把锋利精准的手术刀,剥开了他引以为傲的谏臣外衣,将他教育方式的无力和隐藏在刚直之下可能存在的“求名”私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份关于民生疾苦的具体质问,更是击中了他这个“清流”知识分子的软肋——脱离实际。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哑口无言。

甚至内心那坚固的道德堡垒,也被撬开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缝隙。

……

大唐,贞观十六年三月初三,清晨。

太极宫,两仪殿。

常朝的肃穆之气弥漫在宽阔的大殿之中。

鎏金蟠龙柱耸立,金吾卫甲胄森然侍立两侧,文武百官依班序垂手肃立,只有御座旁铜鹤香炉吐出的青烟在无声缭绕。

魏王李泰出列一步,他身形微胖,面皮白净,此刻脸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愤与“痛心”。

他向着御座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却字字如针:

“陛下容禀!臣听闻昨日东宫崇文殿内,兄长太子殿下,竟当众顶撞右庶子张玄素张师!”

“言道……言道张师‘不识民生实苦’,‘空谈道德,不切实际’,更口出狂言,谓张师之教‘于他无益,于国无功,不如不教’!”

“此等悖逆师道、轻慢尊长之言,臣闻之心惊,实有损我大唐储君之德望,亦寒天下师者之心!望陛下明察!”

李泰话音刚落,其党羽中立刻有御史出列附和,此人语速极快,意在坐实太子之过:

“陛下!张公身为太子右庶子,职在训导储君经义、匡正德行,此乃圣贤教化之责!”

“岂能要求堂堂东宫属官、清流典范,亲赴田间,事那农桑稼穑之琐事?”

“此等庶务,自有州县官吏、司农寺等专司其职!太子殿下此言,非议师道,强人所难,实属不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