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朋友!”
“规矩?什么规矩?”
“难道我堂堂移花宫二宫主,连带朋友参观自己家的资格都没有么?”
“放肆!”
邀月喝斥,吓得怜星又是一个哆嗦。
但哪怕恐惧到了极点,哪怕自己的手指头都在颤斗。
怜星却依旧咬着牙,好似小鸡护食般挡在陆源身前。
这一幕,更是让邀月双眸被纯粹的杀气替代。
不单单是对怜星的冒犯,更是对这个自小被自己掌控,唯命是从的工具人妹妹,有些脱离掌控的暴怒。
“怜星,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么?”
邀月居高临下,象是天神在审判罪恶一般,用一种轻篾,不屑,好似看待垃圾一般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妹妹。
待到怜星脸色发白,又换上一副温和的语气。
好似大发慈悲,主人在安抚不听话的小猫小狗一般施舍:
“但身为姐姐,看在我们多年的姐妹情分上,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冒犯,原谅你被这小鬼蛊惑的罪过。”
“只要你动手,动手杀掉这个孽障,姐姐不但可以原谅你,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
那施舍般的态度,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儿。
哪里是姐姐在跟妹妹说话,分明就是奴隶主与奴隶!
或者说……牙根儿就没将怜星当人看!
这一刻,始终冷眼旁观的白月魁终于明白。
好端端的,群主为什么要这么针对邀月,甚至不惜威胁怜星也要逼她动手。
以怜星善良的性子,摊上这么个玩意。
这么多年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呵呵,我那个自恋的哥哥,要是敢这么跟我说话……屎给你打出来!’
好在,她哥就是个乐子人,对她也很好。
面对邀月的威胁,尤其是涉及到了陆源。
怜星眼底的恐惧慢慢平息,被一点点压过,一步步走向邀月。
最初脚步都有些颤斗。
但几步过后,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这一幕,让邀月心中的不妙感更加强烈。
“我犯了多大的罪?”
“难道我连决定自己喜欢的人的资格都没有么?”
“伤害我时你若无其事,而现在,我不过是带着喜欢的人回家,稍稍挑战了你的地位,你就要逼我杀掉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
怜星清稚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凄然:
“我来的路上还在尤豫,想着怎么和你重归于好,不想伤害到你我的姐妹之情,现在看来……”
“姐姐,呵,邀月,你根本就不是人,你不配当我的姐姐。”
这句话几乎是怜星喊出来的,声嘶力竭。
“从今以后,我要有我自己的人生,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和喜欢的人,那是我的自由。”
“而这一切,跟你邀月无关,你也别想继续左右我的人生!”
“放肆!”邀月惊怒,这个一直对她唯命是从,不敢逾越一步的妹妹。
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给脸不要脸,那本座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朋友,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邀月话落,身形闪铄,化作一道白影电射向陆源。
玉手扬起,恐怖的寒气蔓延,撕裂空气,对准陆源当头劈下。
但下一刻,怜星好似瞬移般出现在陆源身前,出掌拦住这一记手刀。
“砰!”
气劲炸开,寒气席卷,丈许地面被冰封。
澎湃的气浪席卷八方,当草木都染上了一层冰晶簌簌抖动。
陆源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这邀月的修为,距离明玉功九重也不差多少。
天赋的确在怜星之上。
但……那又如何?
“你敢阻我?”
“有何不敢?真以为我怕你不成!”亲手挡住邀月一击,怜星眼中神光更甚,象是找回了自信。
“笑话,从小到大,比武功论天赋,你样样不如我,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今天,这小鬼我是非杀不可。”
“那你就试试!”
“轰!”
转眼间,姐妹两人在半空闪铄,残影连连,澎湃的气浪逸散。
拳掌交击,瞬间交手数十招,明玉真气肆意席卷,掀起阵阵狂风,无尽桃花被极致的冰寒冰封,纷纷扬扬洒落。
阳春三月,转眼凛冬。
一场姐妹间的巅峰对决瞬间上演。
“砰!”
又是一声闷响,两人双掌交击,脚下泥土瞬间冰封,而后寸寸崩裂,炸出数尺深坑,并且不断向下蔓延。
移花接玉!
双方的力道被同时转移到地下,谁也奈何不得谁。
直到此刻,邀月才发觉不对劲:
“你的内功修为何时这般高了?”
明玉功八重的真气打入怜星体内,却好似泥牛入海,掀不起丝毫波澜。
甚至……任凭她如何提高功力,加大攻击强度。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