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员钟维恒同志视察垦区”。
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方脸剑眉,旧式军装的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正弯腰查看棉田。
和父亲照片里那个年轻军人,眉眼如出一辙。
顾清如呼吸发紧,急忙翻找近期报纸。
“边疆兵团钟维恒同志近日抵沪疗养,市红委会热情接待……”
日期是三天前。
“在沪疗养……”
钟维恒如今是高层干部,看在过去的交情,应该能帮到父亲。
当务之急,是要打听出钟维恒的行踪,想办法见他一面。
高层干部来沪疗养,住的地方不是锦江饭店就是东湖疗养院,都有持枪岗哨。
钟维恒住在哪呢?
顾清如想到主意,一身男装打扮,出家门直奔街角的公用电话亭,往投币口塞了两分钱。
“喂,请问边疆兵团的钟首长住几号楼?我是他老部下女儿,来送材料的。”
接线员冷冰冰回应:“没有这个人。”
“咔哒…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顾清如不气馁,第二通电话拨到东湖疗养院值班室:
她换了种嗓音:“市卫生局医疗处,确认明天钟维恒同志理疗时间,要派专家会诊。”
接电话的对方松懈了警惕:“明天上午9点,3号楼203,别迟到啊。
“好的,谢谢同志。”
“哐当……”
顾清如挂了电话,嘴角勾了起来,信息到手。
至于如何混进去,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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