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招仇恨的话语说出,现场为之一静。
古原部的眾多一阶武者还陷入纠结,但环山部的眾人已经摩拳擦掌。
若非纪实还没开口,他们已经上前砍死对方。
毕竟对方刚才弄死的人,都是他们环山部的!
青年守祧见到这一幕,心底浮现一抹冷笑。
就在他准备继续开口拉仇恨时,纪实却忽然开口了。
“都住手!”
这一幕让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他。
纪实指向古原部蜷缩在角落的眾人,冷笑道:“小勇已经拖住这人,我们接下来只要弄死古原部的这些人,这场战爭最后的胜者就只会是我们!”
由於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这些古原部的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参战。
而青年守祧与石小勇过招后,根本没时间吩咐他们。
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乾脆缩在角落。
若是青年守祧取得压倒性的优势,他们再跳出来。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他们索性更加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受青年守祧指使,纪实他们只要诛首恶就行,
至於被青年守祧绑在同一个战车上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著,就算之后还是会因为生命力缺失而死,也比现在当场去世好上许多倍。
不过他们种种想法,都伴隨著纪实將矛头指向他们而破灭。
“你这小子,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与人为善,就是在与自己为善,放过我们,也是放过你自己!”
“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不要惹我们!”
古原部的眾人脾气本就暴虐,之前不过是因为形势比人强,他们才稍作忍耐。
此时矛头都已经指向他们,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忍下去。
对於古原部这些人的威胁,纪实自然毫不在意。
伴隨著他一挥手,近百人冲向古原部的几十人,让他们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而后纪实將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原地罚站的青年守祧。
並非青年守祧不能动,而是他被石小勇的乾尸控制在原地。
而且在这道巫术结束前,他无法再用其他巫术。
当然,对於这些並不了解的纪实,也不敢直接去动这青年守祧。
万一打破这其中的平衡,那就大事不妙了。
反观现在这情况,还是很不错的。
至於小勇目前的情况
反正有【不死】在,等干掉这青年守祧,自然就能救出对方来。
虽然不知道青年守祧目前的具体情况,但这並不耽误纪实与对方之间的友好交流。
“告诉我,你背后的部落究竟是什么,我可以將你救出来。”
纪实微微一笑。
“就凭你?”青年守祧嗤笑一声,脸上淡定,但余光注意到自己那被打杀的部下,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发挥大代价培养出来的,就这么折损在这!
看来这次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任务是没法完成了。
甚至就连自己都要栽在这!
他此时四肢百骸都有种胀痛感。
这是因为自身吸收的生命力太多导致的。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的经脉会尽数被这生命力冲碎,最终沦为一个废人。
这让青年守祧的心里都要骂娘了。
他並非是害怕死亡,身在大荒,还是在那部落,对於死亡这种事,他看的很开。
唯一让他有些难受的,是原本以为是炸鱼局,就算自己有所失误,保全性命也不是问题。
但谁能想到,不过是一个决策失误,就会造成这种后果!
他余光瞄了眼手里的『乾尸』,一股晦气之感出现在他心头。
他能够感觉到,手里这『乾尸』其实还是活的。
他有心想把这晦气丟掉,奈何根本做不到,那稳固的生命能量连结著二人。
“我草泥马”
微弱的声音从『乾尸』嘴里传出,让青年守祧淡定的神色有些蚌埠住。
“这么看来,你是真不急,那就算了。”
纪实对於现在的情况並不算了解,但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只要古原部的那些一阶武者与三次换血被干掉,那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眼看纪实盘坐在原地沉默的盯著自己,感受到愈发肿胀的经脉、还有那依旧没有减弱的生命力,青年守祧有些受不了了。
“其实,你要是有事想问,只要不是部落的事,我也不是不能说,不过你得答应我帮你脱困。”
纪实微笑著点头,道:“当然,我以大荒的名义起誓,我会尽全力帮你脱困!”
闻言,青年守祧鬆了口气,对於纪实的话相信了许多。
“你们部落是祭灵部落吗?”
青年守祧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什么祭灵部落,不过是被妖魔圈养起来的人族,我们部落怎么可能是那种低等部落?”
纪实点头,继续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