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南边的部落已经被灭了,连荒兽袭营这种事都发生了,我的建议是迁徙。
一个壮汉开口阐述自己的意见。
“古雨,你太想当然了,迁徙的损失太大,我们想恢復到现在的规模不知还得多少年。”
另外一人回答:“我的建议是,大家多往周围探索一下,这样可以保证部落的稳定,只要我们確定周围没有出现变故,部落就是安全的!”
“不,还是迁徙,远离这片地界,才是最安全的!”又一人发表了意见,站在古雨这边。
眾人很快就迁徙与否的事开始爭吵。
砰砰砰。
眼看局面愈发不可控制。
族长敲了敲面前的石桌,打断眾人的爭吵。
眾人將目光投来,族长笑道:“大家这么吵也不是事,不如咱们听听守祧先生怎么说?”
於是眾人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族长身旁的守祧。
“其实我也感觉迁徙的事可行。”
一直闭目养神的守祧睁开眼睛,声音极其温和:“不过我们目前的资源还”
砰!
守祧的话没说完,一道巨响传来,眾人看到古雨跌坐在地。
原本语气温和的守祧眼神冷漠起来。
见此情形,古雨心中一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起身后,俯身看著跌倒的精瘦男人。
在古原部,三次换血都是一阶武者各自的心腹。
但古风死了,那他手下的三次换血只能成为其他人手底下最底层的奴隶。
若是水树在此,自然能认出这精瘦男人是她之前的副手。
“主人,我好几天没吃饭了,而且我的腿太麻了,求求求你。”
精瘦男人的脸色苍白无比。
古雨直接抽出身旁的石锤。
砰!
精瘦男人的脑袋宛若西瓜般炸开。
古雨不顾脸上的鲜血,他朝守祧略微躬身:“不好意思守祧先生,底下的狗不太听话”
“无妨。”
守祧盯著古雨看了两秒,让其额头见汗,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我们目前的资源不足以迁徙,依我看,大家应该先积攒资源。”
“守祧先生,怎么积攒资源?我们要出去狩猎吗?”有人疑惑的开口问道。
“当然不需要我们动手,那太麻烦了。”
守祧微微一笑:“大家应该做的是,把手头能聚拢的战力集中到一起,然后去洗劫周围几个部落,这样咱们不就能获得更多资源?还能收穫更多人口,如此一来,就算迁徙过程中死去大半人口,咱们估计也能维持现在的规模。
闻言,眾人对视间,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与意动。
不愧是守祧先生,其智慧確实不是咱们能够比擬的!
这守祧见到眾人全被自己调动起情绪,顿时微微一笑。
时机总算到了,大乱就从这里开始吧!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忽然慌张的闯进来。
“族长,不好了!有荒兽袭营!还是二阶荒兽!”
与此同时。
“什么?!”
纪实听到水河的话,猛地起身,脸色阴沉的朝外走去。
刚来到外面,便看到远处有三道庞然大物正朝部落逼近。
三只一阶荒兽! 而且都是九米级!
见此情形,纪实才微微鬆了口气。
这个数量的荒兽,还没超出跡石水部的应对范畴。
在他身旁的水河见到纪实这副態度,要说心中不敬佩,那是假的。
哪怕隔著老远,他都能感受到那三只荒兽散发出来的威压。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前几天是有多么幼稚。
大荒上的野生荒兽,与小小瑶完全不一样!
“暗哨已经全部退回来了,老族长那边已经开始调集人手。”
心里虽然思索著这些,但这不耽误水河朝纪实说著自己所知的情报。
只是他对纪实的佩服又浓重几分。
若非守祧先生提前安排暗哨在部落周围值岗,说不定到荒兽临近部落时才会发现,哪像现在这样能提前预判?
“去跟老族长说,我会独自拦一头荒兽,顺便告诉我爷爷,他吃了我的灵魂残片,必须给我破二阶,这次轮不到他去送死!”
水河一愣,隨后点头道:“是。”
水河离去后,纪实继续朝部落外走去。
“需要我帮忙吗?”不知何时,姒宝已然跟在纪实身旁,小声问道。
“暂时不需要,但我需要你帮忙看一下,若有二阶荒兽,帮我拦一下。”
“好。”
姒宝消失在原地。
纪实注意到,远处的老族长已经集结好人手,就连石小勇都带伤上了战场。
无需交流,他们都明白。
这次势必要將那三只荒兽挡在部落外!
战斗若发生在部落內,绝对会对部落造成极大的损失!
来到部落外。
三头荒兽已经前后抵达。
纪实一个闪身便来到一头身长九米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