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霍寒夜把铜板放在了桌上。
“我下午去码头并非是不信任你说的话,是想着多打听打听,怕你被人做了局,钱打了水漂。”
苏暖茹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因为屋里没点灯,霍寒夜并没有看到。这种自己说的话被人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了。前世她一直想做生意,但是父亲不赞同,钱秀才又坚决反对,她自己想做也做不成。如今不同了,有个人站在前面为她探未知的前路,她似乎也有了依靠,也有了信心。
她抬手将眼泪拭去,哽咽道:“我没这样想。”
霍寒夜虽然没看到苏暖茹落泪,但能听出来她声音的不对劲儿,他心里一紧,问:“你哭了?”
苏暖茹否定了:“我没有。”
霍寒夜顿了顿,又道:“若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尽管告诉我。”
苏暖茹摇了摇头:“没有,我真的没事。你这样做我挺开心的,我也怕自己做了错的决定。”
霍寒夜盯着苏暖茹看了片刻,道:“你放心去做吧,你和岳父的判断多半是真的。”
苏暖茹抬眸看向霍寒夜:“万一判断失误呢?”
霍寒夜:“那也没关系,若是错了,咱们再重新选一个地方开铺子。”
霍寒夜没有说不让她做生意,而是鼓励她换地方,这种感觉真好。
苏暖茹:“好。那你明日能陪着我去县城把铺子租下来吗?”
霍寒夜:“嗯。”
两人洗漱一番后去床上睡了。
苏暖茹想到一事,道:“你明早起床时能叫醒我吗?”
霍寒夜:“县城衙门辰时才开门,咱们去太早也没用,等吃过早饭再去。”
苏暖茹:“不是,我想早起做饭。”
霍寒夜:“娘起得早,她不去地里干活,早饭一直都是她做的。”
苏暖茹:“我刚嫁过来,理应由我做饭。”
这些事儿霍寒夜也不太懂,他没再多说,答应下来。
“好,睡吧。”
听到这话,苏暖茹看了霍寒夜一眼,他们两人成亲已有三日,但霍寒夜从来没碰过她。只是不知他不碰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真如前世所传闻的一般身体有问题,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察觉到苏暖茹的目光,霍寒夜侧头看向苏暖茹,问:“娘子还有话要说?”
床并不算大,两人翻身就能碰到,看着霍寒夜颇具侵略性的眼神,苏暖茹心头一跳。方才霍寒夜十分好说话,她差点忘了这才是他真实的性子。
“没……没有。”
霍寒夜一时没有开口,他深深地看了苏暖茹一眼,道:“嗯,睡吧。”
苏暖茹连忙转过头闭了眼,道:“好。”
她感觉自己要是晚说一会儿的话就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