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碰了碰女儿的胳膊,低声道:“看人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有些人面慈心狠,有的人面冷心热,我瞧着女婿就是后者。娘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你,你也不必怕他。”
苏暖茹想到了前世,钱秀才认亲后狠心将她抛弃,他便是前者了。她眼眸微垂,道:“嗯,娘说得对,以前是女儿想岔了。”
听到女儿这样说,冯雪娘欣慰地笑了,道:“你年纪小,没什么阅历,识人不清也很正常。”
苏暖茹鼻子一酸。不管她做了什么选择,娘总是会包容她。即便她做错了,娘也会站在她这边。她不能再让娘受罪了,也不能一辈子活在家人的羽翼下,她要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冯雪娘能看得出来女儿和女婿之间有些生疏,她有意撮合,提点女儿:“女婿脸上全都是汗,你去送块帕子给他擦擦汗。”
苏暖茹看着霍寒夜那张脸,本能地有些抗拒。
“这不太好吧?”
冯雪娘:“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俩都成亲了,这是在咱们自家院子里,又没有旁人看到。”
听到母亲这样说,苏暖茹也有心拉近和霍寒夜之间的距离,忍住心里的害怕,朝着霍寒夜走去。
霍寒夜没注意到苏暖茹过来了,正在专心劈柴,一斧头劈下去,木头成了两半。
苏暖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知道柴有多难劈,刚来村里时,她也试着劈过柴,结果柴没有劈好,还差点伤了自己,爹也是试了好久才把柴劈开。霍寒夜却轻轻松松把柴火劈开了。他的力气可真大啊!
霍寒夜这才注意到苏暖茹,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离得近了,苏暖茹能闻到霍寒夜身上的汗味儿,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
她想拿着帕子给霍寒夜擦擦额上的汗,可看着这样一张冷脸,手却像是定住了一般,迟迟抬不起来。她的目光顺着霍寒夜额上的汗珠看了下去,那些汗珠顺着霍寒夜的额头流了下来,流入了他的脖颈,没入他的衣裳里。因为出了汗,衣裳被汗水浸湿,微微贴在了身上,她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她突然想起昨日推门而入时看到的赤/裸的上身……
霍寒夜见苏暖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主动问道:“有话要说?”
苏暖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一红,手抖了抖,快速把帕子塞到了霍寒夜手中:“你……你擦擦汗吧。”说完,快速转身跑开了。
霍寒夜看着仓皇而逃的身影,摩挲着手中的帕子,眼神温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