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
饭后,陈墨心出门去自家庄园的湖边散步。
此时正值秋冬交界之际,湖水不复春夏时节的碧绿清澈,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蓝,水面平静如镜,偶尔有枯叶飘落,打出轻浅的涟漪。
湖岸边的林荫道上落叶堆栈,褐与赤交错,仿佛大地上铺展开的油画,几棵银杏树还未完全褪尽叶子,在冷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如风铃般的响声。
走着走着,陈墨心忽然停住了脚步,望向了林荫道的另一头。
冬晓白此时正穿着女仆装,黑白相间的布料在风中轻轻摆动,她手中提着一只木桶,正在牧场边给小动物们添加饲料。
清冷的夜色之下,她的身影仿佛与湖边的景色融为一体,象极了画师笔下的田园油画。
这座牧场是陈墨心读高中以后,陈文哲专门让人建的。
当时陈墨心读书要住校,老陈一个人在家总是很寂寞,就开始养各种动物,虽说现在陈墨心不住校了,每天都会回家,但这个牧场还是作为庄园的一部分保存了下来,牧场里面养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动物,什么猪、牛、羊、马、梅花鹿、傻孢子之类的,基本上只要是能合法养殖、并且没有危险性的动物,老陈都买了几只回来玩。
而象猫猫狗狗这种最常见的宠物,自然也是有的。
此时,冬晓白正在给一群哈士奇的饭盆里添加狗粮,能投胎到老陈家,这些哈士奇别提多幸福了,平时就有一大片围栏圈起来的草地随便它们撒野,吃饭吃的也全是现做的自制湿粮。
营养好,运动量又大,这些哈士奇一个个浑身肌肉,壮硕无比。
长得本来就大只,再加之哈士奇的外形看着很象狼,甚至还会象狼一样仰着头鸣,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围栏里养了一支狼群。
“小白姐。”
陈墨心打了个招呼,走过去来到一只正在吃饭的哈士奇身边,随手挠了挠它的后脑勺。
哈士奇抬起头,目光瑞智地看了陈墨心一眼,摇了摇尾巴,继续吃饭。
“,我记得狗好象会护食来着,嘟嘟它们怎么这么乖?”
嘟嘟就是刚才陈墨心挠的那只哈士奇的名字,他平时对宠物说不上讨厌,但也没太大兴趣,牧场这边就偶尔过来看几眼。
他现在才注意到,这么一大群看着像狼的大型犬,此时都乖乖地坐在地上,安静地等冬晓白给它们添饭。
这期间谁都没有去抢食,只有冬晓白添完狗粮,并明确说了“吃”,它们才会乖乖去吃自己面前盆里的食物。
即使象刚才那样,在吃饭时被外人打扰,嘟嘟也没有吼叫威胁,还在那摇尾巴,真是乖巧极了冬晓白看着那只叫嘟嘟的哈士奇,微微一笑:“其实嘟嘟刚来的时候是最调皮的一只,有很多坏习惯,包括护食。”
“不过后来我用了一些方法,已经把它的坏习惯改得差不多了。”
“哦?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是个训狗高手。”陈墨心当即来了兴致,“教教我呗,你是怎么训的?”
冬晓白眨了眨眼,只当是少爷一时感兴趣,便认真解释道:“是这样的,虽然大家都觉得狗狗很忠诚,很聪明,但事实上它们还是动物,跟人不一样。”
“狗狗有一套自己天生的习性,而其中有的习性跟人类的生活观冲突,训狗其实就是把它们骨子里的这些习性剔除掉。”
陈墨心点点头:“具体要怎么做呢?”
冬晓白微微歪着头想了一会,说:“我的话,主要靠创建信任和服从。”
“因为狗狗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必须要有人教,这时候信任就显得很重要。”
“我们要告诉狗狗是非对错,而想要做到这点,首先需要让狗狗相信我们。”
“比如说一—”
冬晓白看向地上已经吃完饭,正在挠痒痒的嘟嘟:“嘟嘟,过来。”
嘟嘟从地上爬起来,吐着舌头来到冬晓白面前。
“坐下。”
嘟嘟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神瑞智地看着冬晓白。
“握手。”
嘟嘟伸出一条前爪,搭在冬晓白手上。
“嘟嘟真乖。”
冬晓白一边用温柔的口吻赞美嘟嘟,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肉干喂给它。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对陈墨心说:“象刚才这样,就是创建信任。”
“狗狗天生不懂什么叫坐下,什么叫握手,直接教肯定是教不会的。”
“但只要你让它相信,跟着你的指令做出反应,一定会有好吃的,久而久之它就会产生条件反射,对此深信不疑。”
“这种方法无论是培养指令,或者是改掉陋习,都有很大的作用。”
陈墨心若有所思说:“恩其实就是运用奖励机制,创建赏罚体系,以此树立权威。”
“那在狗狗犯错的时候,你会打它吗?”
冬晓白不假思索点头:“会的,打其实也是一个树立权威、让狗狗创建服从的手段。”
“不过,打的时候要特别注意,我们的目的只是让狗狗意识到错误,而不是真的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