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个误会!你先忙,我这边挂了!”王桧生怕洛佑察觉到什么,赶紧挂断通话。
他把手机扔回陈墨心手里,狞着脸骂道:“据说自己是零佑的星星这么肮脏的词,我都没法把它和零佑的名字放在一起,你这个变态怎么敢的?!”
陈墨心呵呵一笑:“哥们,差不多得了,女孩子也是人,又不是神仙,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找个星怒力怎么了,这是人之常情。”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不过我,自卑了?”
王桧也是被这个厚颜无耻的人气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你要是她的星怒力,那我就是她的狗!”
陈墨心当即咧嘴笑了。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我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
“你刚才质疑我,我可是给她打过电话求证了,是你自已没敢问。公平起见,你现在也得证明给我看,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王桧皱眉问道:“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陈墨心朝周围人群昂了昂下巴:“你现在大喊一声一一我是洛零佑小姐的狗!”
“这样我就信你,并且承认我不如你,狗确实要比星怒力地位高一些。”
王桧瞪着眼说:“你特么当我傻啊?!想看我在大庭广众下丢脸?!”
陈墨心冷笑一声,神情严肃地说:“丢脸?像洛零佑小姐那样高贵的女孩,能给她当星怒力都是一种荣耀,更别当狗。”
“你又说自己是狗,又觉得当众承认这种事丢脸,你不觉得矛盾吗?要我说,你对她的爱慕一点都不纯粹。”
“真正的爱是无私无畏的,可以将名誉置之身外,也可以抛开荣辱。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把爱挂在嘴边,只敢偶尔念叻两句的废物罢了。”
王桧眼神飘忽不定,面对陈墨心础出逼人的目光,心里竟生出一丝怯意。
虽然他很讨厌陈墨心,但这家伙的话似乎还真有些道理。
要是连喊都不敢喊,哪来的资格说自己爱对方?
他强行稳住心神,心里一狠,咬牙说道:“行,喊就喊!”
“但公平起见,我喊完以后,你也要大喊一句一一我是洛佑小姐的星怒力!你敢吗?”
陈墨心点点头:“有什么不敢的?我堂堂大丈夫,做都敢做,难道还不敢认?”
“行,那就说好了。”王桧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的决心已定,毫无疑问。
可真的面对陌生人群,即将要开口时,他心中又萦绕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当狗什么的,当然不是真的,完全是他的气话。
他只是想跟洛零佑结婚而已。
正经人谁当狗啊?
大庭广众下喊“我是的狗”这么羞耻的句式:
总有一种把隐私部位暴露出来的感觉,
王桧就这么站着,越是话到嘴边,越是紧张,手指不停扣着掌心,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浮现出了隐隐的喻鸣声。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脑海里出现某种幻觉,那句气话竟冒出了画面感。
他看到自己戴着链子,毫无尊严地趴在洛零佑面前。
王桧涨红着脸,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高举双手对着人群大喊一声:“0k,兄弟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过往行人们纷纷看了过来。
王桧双眼圆睁,气喘如牛,兴奋地大喊道:“我是洛佑小姐的狗!!!”
众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怪异,像看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着王桧。
几个带娃的妈妈还把自己孩子拉远了些,
那股压抑与冲动得到释放,王桧感觉整个人焕然新生,仿佛完成了一次生命的蜕变。
他满脸潮红转过身看向陈墨心:“我喊完了,到你了。”
定晴一看,陈墨心早就走进车厢,坐地铁走了。
“逗傻子真好玩。”
陈墨心戏耍完王桧,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准时来到和洛零佑约定的茶楼。
洛佑刚才发来消息说,她已经提前到了。
陈墨心进门,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彬彬有礼问道:“你好,先生,请问有预定吗?”
陈墨心往上指了指:“我朋友已经上去了,一个白色头发的姑娘。”
“哦哦,这边请。”女服务生顿时毕恭毕敬,引路带陈墨心来到顶层露台。
这座茶楼是老字号,档次本来就高,视野开阔的露台更是贵宾区。
而陈墨心订的座位设在露台东南角,是景色最好的地方,放眼望去城市霓虹璀灿,抬头即是范茫月色。
紫檀做的桌案上摆着一盏烛灯,通体鎏金,光线柔和地洒落在瓷壶间,泛出淡淡暖光,白毫银针的清香氮盒在晚风中,令人心旷神怡。
洛零佑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她今天穿了一身很典雅的连衣裙,正朝陈墨心甜笑挥手:“这边这边。”
陈墨心坐下后,她把茶单递了过去:“我也刚到没多久,随便点了一壶。你看下想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