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绸,笼罩着高楼林立的双子城,月轮高悬,城南河畔的石板街道灯火通明,一盏盏红色宫灯高高挂起,晚风拂过,灯影摇曳。
临时搭起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摊主们热情招呼着往来人群,叫卖声此起彼伏。
“现烤月饼,豆沙蛋黄都有!”
“投壶游戏,射中有奖!”
空气中弥漫着烤糍粑、桂花酿和糖炒栗子的香气,孩子们欢笑奔跑着,手中挥舞着纸灯和风车,穿着戏服的艺人在台上踩着高跷表演,铜锣咚咚作响,引来围观的人群连连喝彩。
陈墨心走在前头,步伐不急不缓,冬晓白在他身后安静地跟着,两人穿行在人群中,头顶是灯笼摇曳的光影,身侧满是人间烟火。
月亮藏在高楼与灯海之间,被城市灯火衬得发白,却依旧澄澈,冬晓白时而看向那些热闹的街景,时而看着陈墨心的侧脸,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从心底漾出的神情,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开心。
走着走着,伴随着一阵女孩子的娇笑,两人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矣?陈墨心,小白,
你俩也来这了?”
陈墨心扭头一看,陈文哲正站在那朝他们笑,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哦,这我儿子,那姑娘是我女儿。”
“哈哈,宝贝你真会说话。”
听到陈文哲说自已是他女儿,冬晓白非常意外,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陈墨心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用意。
如果老陈说“这是我家仆人”,别人肯定会看轻冬晓白,于是他就故意换了个说辞,反正她确确实实也和女儿没啥区别了。
心里赞归赞,陈墨心嘴上还是挖苦道:“老陈,你说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心安理得让人家叫你哥哥,你好意思啊?”
陈文哲一甩手:“去去去,就你最烦,你问问那些见过我的人,哪个不说我年轻得象三十岁?
陈墨心心想:呵呵,你要不是富哥,你猜她们还会不会这么说?
陈文哲看着两个孩子,抚掌感慨道:“哎呀,难得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出来玩,好!很好!今晚你们就在外面好好玩吧。”
“要我说,晚上也别回家了,定个民宿什么的,在外面通宵二人世界吧,年轻人要珍惜青春。
陈墨心摇摇头:“通宵就算了,我一会七点多还有事,小白应该会早点回家。”
陈文哲喷了一声,面色有些不悦。
“好不容易有庙会,你就带她玩这么一会?”
“大忙人嘛,跟人约了一起赏月,哈哈。”
“赏月?那你把小白一起带上好了。”
“不成不成,那是同事聚会,带家里人去不合适。”
陈文哲想想也是,便说道:“那行吧,随你。你们继续逛,不眈误你们,我这边也跟小妹妹们去玩了。”
告别陈文哲后,陈墨心和冬晓白继续逛庙会,一路上还在聊天。
“老爷真受女孩子喜欢。”
“他是真的人老心不老,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真给我找个后妈过来。”
“你想要后妈吗?”
“我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主要看人,能当我陈墨心的后妈,那肯定不能是一般人,哈哈。”
就在两人边走边聊时,突然在前方人潮中撞见几个熟人。
“陈墨心?”
只见杨劫左手牵着女儿,右手牵着老婆,一家三口逛着庙会,其乐融融。
雷烈和亚历山大站在这一家子对面,看上去也是刚偶遇不久,
陈墨心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跑城南庙会来了?
“我说你下班怎么跑那么快,原来是跟人约着逛庙会。”杨劫看了冬晓白一眼,问道,“这位是?”
陈墨心介绍道:“家姐冬晓白。小白,这是杨队,我的领导。”
冬晓白对杨劫优雅颌首:“杨哥好。”
“哎呦,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叫我哥,小姑娘真会说话。”杨劫笑笑,心里的疑惑也解开了。
他刚才看到陈墨心和冬晓白走在一起,还挺意外的。
因为陈墨心最近在单位里跟洛佑处得火热,他还在想,这家伙怎么一出门又跟别的女孩勾搭上了?莫非是个隐藏的渣男?
现在一听,原来是姐姐,那没事了。
陈墨心给冬晓白继续介绍了杨劫的老婆孩子,还有亚历山大和雷烈,她也一一跟这些人礼貌打招呼。
杨劫朝热闹的人群昂了昂下巴:“我跟雷烈忠国他们也是刚碰上,要不一起逛两圈?”
“好啊,走起。”杨劫不比陈文哲,毕竟是外人,没说两句就走人不太好,陈墨心也就答应了此时最开心的无疑是杨劫的女儿因囡,本来一家三口出来玩,她就够高兴了。
中途又来了三个大哥哥和一个大姐姐,她一会跟这个人说话,一会对那个人笑,脸上满是璨烂的笑容。
走着走着,因因目光一定,指向不远处一个摊位说:“爸爸,我想要那里的奖品。”
囡囡指的是一个射击摊,上面摆着好多奖品,包括但不限于四驱车、公仔、手办之类的,只要打到一定环数就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