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一眼。
亚历山大用衣领擦着脸上的汗,对陈墨心侧过头,压低声音说:“看见没,瞧不起我们,后天必须打他脸。”
陈墨心倒无所谓被阴阳怪气几句,只是目前看来局势有些被动。
体能这种东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糊弄不了的。
他和亚历山大虽然在六周特训中坚持了下来,但各个训练科目成绩都是垫底。
这不奇怪,撇开雷烈这种奇葩不谈,那些特培学员可都是卷王,从小就在接受各种军事训练。
想用六周时间追平他们?那人家不是白卷了。
而测验的“标准线”,肯定不会因为一两个人降低,必然是以特培学员的标准来制定。
所以,李雷说陈墨心和亚历山大有可能被淘汰,不是瞧不起他们,是在阐述事实。
关键现在情报也不足,不知道后天具体要测什么。
要是就这么迷迷糊糊去测试,多半是从哪来,回哪去,六周的苦就白吃了。
陈墨心视线悄然偏向特训营南侧。
那里耸立着五迈克尔的围墙,外层有着通电网,正门处立着双岗亭,头戴战术头盔的哨兵手持步枪,胸前的防弹插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里面的建筑玻璃全都贴着单向透视膜,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但外面的人无法往里窥视。
那里正是特训营存放各类机密文档的“行政区”。
陈墨心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
是时候找回一些主动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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