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员在训练中不慎受伤,也不允许停下,必须要忍着伤口的痛楚继续训练,直到中途修整才能包扎。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22点,中途甚至没允许众人进食,这些原本精神面貌良好的学员被折腾了一整天,都有些萎靡了。
那些特培出身的学员还好,他们从小到大都在接受军事训练,类似的体能训练都经历过,很快就能适应。
可对于陈墨心、亚历山大这种外招学员,今天无疑是痛苦的一天,他们的体能被狠狠压榨,身上的汗水和泥土混成一团,疲惫与伤口的疼痛让视线阵阵模糊,早就到极限了。
训练结束以后,两人累得饭都没力气吃,回到寝室一沾枕头直接瘫了,当场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5点半,天还没亮,起床铃便从外面响起。
亚历山大艰难地睁开眼睛,稍一发力想坐起来,立刻浑身上下到处都疼。
“我靠我感觉我要死了”
陈墨心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从上铺往下爬的时候,骼膊腿都在打颤。
“赶紧起床,别一会因为赖床被扣分了。”
两人忍着身上的酸痛快速洗漱,正准备去集合,兀地发现不对劲。
“咦,雷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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