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不要,整天出去上班当帕鲁,这不傻缺吗?
不孝子真是让为父操碎了心。
眼看冬晓白呆站在那里,闷着头不敢说话,陈文哲故意板起脸,用老爷的口吻说:“冬晓白,我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明白吗?”
陈文哲怎么看待冬晓白,暂且撇一边。
对于冬晓白而言,她自幼就以仆从自居,只想好好照顾老爷和少爷,用一辈子还他们的恩情。
也正因为这种心境,她不敢也不会拒绝任何命令,哪怕这命令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冬晓白的脸满是红晕,双颊就象秋天熟透了的苹果,温热的血色蔓延到耳尖,眼眸被那股羞赦压得低垂,纤细的睫毛也在微微颤动。
她双手交握捏着裙摆,嘴唇不停张合,一时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微弱声音“恩”了一声。
陈文哲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踱步到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美丽的夜色,只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血压也不高了。
“女仆上位,儿子恶堕,听着多么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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