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难不成我换了药,你就愿意舍弃沉小姐,来教我跳舞吗?”
好吧,看来她确实应该离开,沉冰瓷赶紧悄悄溜走了,她没那个兴趣听她们的家务事。
看到沉冰瓷离开,瑞利斐叹了口气,“你非要如此吗?我已经答应了谢御礼,在她这次巡演结束后,才会结束对她的指导。”
“她那么厉害,怎么还需要你的指导?你不觉得,我更需要你吗?”
瑞利斐看了眼门口,长长叹气,直话直说了,“你不要再惦记谢御礼了,他已经结婚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徐安楹眼神顿了好一会儿,狠狠咬了咬唇,象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瑞利斐,你敢说我当初好的时候配不上谢御礼吗?我变成这样难道就没有他的功劳?我不认为我比沉冰瓷差。”
“那件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爸爸去找你,跟谢御礼又有什么关系?”
徐安楹偏头冷笑,“你们一个两个,在我风光的时候对我嘘寒问暖,百般呵护,可在我堕入谷底时,是个人都想来踩一脚我”
“只有谢御礼不一样。”
“他对我,还是一样的好”
徐安楹眼框里晃着晶莹的水珠,握紧了轮椅,“如果说,我愿意安假肢,你愿意帮我一次吗?”
瑞利斐震惊无比,她可是一直抗拒安假肢的,如果安了假肢,她最起码有了行走的希望,终日坐在轮椅上,实在是不好。
“好,好,只要你愿意对自己好,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出来透透气,沉冰瓷总觉得有哪里奇奇怪怪的,但很快她就不想了,她无心管别人的家事。
她正在给谢御礼发消息,想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回家,这时,背后传来了徐安楹的声音。
“沉小姐。”
徐安楹的轮椅停在她的旁边,沉冰瓷笑着问她,“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安楹淡淡笑着,“我想问沉小姐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回答。”
沉冰瓷觉得她有些奇怪,“当然可以。”
徐安楹就这么问她,“你觉得,谢御礼喜欢你吗?”
沉冰瓷一时之间愣住了。
徐安楹唇角淡淡,望着面前漂亮的绿植:
“我倒觉得,他对你只有责任。”
“你们是商业联姻,能有什么感情呢,我和他一起长大,我看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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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宝贝们,昨天头晕生病了一天,状态太差了,几次尝试都实在无法码字,今天稍微好一些了,谢谢宝贝们之前的关心,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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