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柜子里新加的一些衣服,沉冰瓷瞠目结舌。
柜子里的衣服,鞋子,首饰,这类东西她从不过目,这些事不需要她亲自来管,每天都有人会替她搭配好,里面撤走,新加了衣服她自然不知道。
比如这个柜子其实是新加的,她都没看出来,里面的各种衣服,她更是前所未见。
这些衣服都十分性感。
她很多都没有见过。
这件水手服还算正常的,沉冰瓷穿的时候,感觉象在穿校服。
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让她穿这种,有什么好的啊。
水手服的设计都差不多,白蓝色为主,百褶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
她都不知道谢御礼上学时穿的校服是什么样的。
他在校园里的模样,会是如何呢?
会是校园风云人物,情书一收一大堆吗?
真想和他一起上学啊。
沉冰瓷想了不知多久,谢御礼洗澡结束,从浴室里出来,这会儿是在他的卧室,她在这里,还有些不太适应。
以往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她的房间里的。
看到他躺在粉嫩嫩的床上,她也觉得很可爱。
谢御礼换了家居服,短袖短裤,即便没露多少,依旧看得出来身材很好,看到沉冰瓷的第一眼,就有些愣住了。
沉冰瓷站在光影之下,深海军蓝的衣领,胸前雪白一片,浑圆可爱,军蓝色的领带垂下来,落在曼妙起伏之处,百褶裙短。
她长腿细,还穿了白袜。
喉结滚了滚,谢御礼很轻地眨了几下眼睛,缓缓向她走去,没说话,只是用手勾起她的领带,在指尖与她细细缠绵。
沉冰瓷哪里受的住他这样,忍不住,“我穿上好看吗?你倒是说句话呀”
谢御礼指腹摩挲着她的领带,掀了掀眼,淡淡道,“好看。”
他有点冷淡,沉冰瓷哼了一声,打掉了他的手,“你是不是骗我?说的一点都不真诚,我才不信呢。”
谢御礼唇角淡淡勾起,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扫了扫,“朝朝如果不信,不如亲自查看。”
谢御礼眼神略微下移,拉起她的手,想让她做,沉冰瓷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应激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让我做那事了。”
真的太累了!
就会折磨她!
谢御礼低笑着,“只是想让你自己检查一下而已,又不做别的,朝朝是不是想多了?”
沉冰瓷自然比不过他伶牙俐齿,索性直接摆烂了:
“我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就说,我穿这身好不好看,你喜欢吗?”
她这话问的真诚又清纯,谢御礼沉沉的目光锁了她一会儿,道:
“喜欢。如果你能扎双马尾,我会更喜欢。”
还提要求?她真是败给他了!
沉冰瓷直接坐在了床上,“那你给我扎吧,我不会。”
谢御礼觉得挺稀奇,跟了过来,懒懒倚靠在柜子旁,微挑了下侧眉,“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他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沉冰瓷咬了咬唇,“还不是看你操办婚礼太辛苦了,我很满意,就大发慈悲,奖励奖励你喽。”
谢御礼哦了一声,沉冰瓷又立马警告他,“当然,之后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听到没?”
谢御礼眼尾弯成了狐狸,“会让我干什么呢?”
沉冰瓷抓紧时间想了想,“我也要让你穿我喜欢的衣服,任我玩弄!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惩罚?不应该是对我的奖励么。”谢御礼不置可否。
他在说什么鬼话,沉冰瓷告诉他,“我要找那种很骚的衣服!什么,大露背西装!女仆装!到时候你通通得穿!这可不就是惩罚吗?”
谢御礼看上去郑重沉思了一会儿,笑道,“我越听越确定,这就是奖励。”
沉冰瓷一脸被雷劈的样子,谢御礼走过来,拿了把梳子,给她扎了个有些难看的丸子头。
谢御礼望着镜子里清纯娇嫩的她,再没控制住,抱着她就上了床。
咚咚作响的心跳,跟着压下来的是谢御礼热烈至极的吻,唇瓣之处他早已轻车熟路,唇齿相抵,交换香气,几下就弄的她满脸潮红。
吻的次数多了,他多管齐下,安慰是同时的。
多在下方。
他会给她呼吸的时间,每当她以为自己可以有空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谢御礼都不会放过她,转而攻略其他地方。
此刻,他抬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又吻了吻她无名指上那颗钻戒,还伸出粉色,舔舐一番。
这是他亲自戴上的,亲自套牢的妻子。
谁都抢不走。
每每看到它时,他的内心都十分满足,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和它放在一起,实在是漂亮。
天生一对。
沉冰瓷手痒,其他地方也是,给沉冰瓷再多的时间,她也不是不能瞬间缓过来的,谢御礼吻咬她的锁骨,象是品尝糕点,向下摸到。
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