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光,在台上踢腿,飞跃,转圈,她的芭蕾跳的很好,如果没有出意外
手机震了震,她的妈妈发来了消息。
【瑞利斐】:还在婚礼吗?
徐安楹不想回她,她也冥冥之中知道这点。
【瑞利斐】:早点回来,药准备好了。
耳边音乐里混杂着芭蕾舞曲的声音,徐安楹低头打字。
【徐安楹】:你何必为我做这么多?反正我现在也跳不了舞了,你不如去找你的得意门生沉冰瓷。
【瑞利斐】:你还在生气我教她?
【瑞利斐】:楹楹,你知道谢御礼和你哥哥的交情,他的拜托,我不能不管不顾,当初如果不是他,你哥哥也不可能安全从战区回来。
【徐安楹】:教她的时候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想起我?是啊,你肯定没有想起我,因为在你眼里我已经废了,自然想不起来。
徐安楹关了手机,胸膛剧烈起伏。
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她不是最清楚吗?!
徐安楹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直到敬酒敬到她这里,谢御礼的声音传来,“徐小姐?”
徐安楹猛地抬头,看着他,和挽着他手臂的沉冰瓷,两人宛如神仙下凡,站在一起,笑着看着她。
多么刺眼的笑容。
象是在嘲笑只有她不能站立,嘲笑她这只断了翅膀的天鹅。
就连她的妈妈,也选择抛弃她,当初说的多好听,说她再也不会管芭蕾界的事情,会退出舞台,专心照顾她一辈子。
结果呢?转头就去教了沉冰瓷。
谢御礼问了好几次,徐安楹的心情也压了下去,露出一个微笑,举起酒杯:
“抱歉,原谅我行动不便,不能起来恭喜你们了。”
沉冰瓷立马道,善解人意,“没关系的,你可以一直坐着。”
一直坐在轮椅上吗徐安楹没回话,仰头干了这一杯。
沉冰瓷没注意这些,敬酒结束又换了下一桌,一路上她可累了,还一直让谢御礼少喝点:
“你酒量那么差,别喝太多了,喝醉了怎么办啊?”
谢御礼这时候其实已经有些酒席意上头了,单掌搂着她的腰身,眼神无限缱绻:
“那今天晚上,只能让我们朝朝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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