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
谢婉诗才不相信他,“那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你以前早上给我准备好热牛奶再去上班,经常给我买好看的裙子,就算工作紧张还是会给我煎牛排吃。”
“可现在呢?你好久都没有给我做过饭了”
“等婚礼结束,我会给你做牛排。”谢宴浔给出了解决方案。
谁知谢婉诗直接甩了他的手,跺着脚,快要急哭了,“这是一顿牛排的事吗?!”
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二哥明明很聪明,现在怎么根本听不懂人话,谢婉诗拉住他的骼膊,气球都飞掉了,装作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跟爹地妈咪告状!让他们来骂你打你!”
发怒的小鹿,毫无攻击性,谢宴浔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仅仅只是握住他的手臂,让它躺在她的怀里,都足以令他心猿意马。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告诉她:
“我要去国外了。”
谢婉诗注意力成功走偏,“又去国外?你什么时候走?这次又要去几年才能回来啊”
“不会回来了。”谢宴浔一脸冷漠地告诉她,“是永远。”
如天雷轰顶,谢婉诗不知自己是什么反应,只觉得天都好象要塌了,她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在说笑吧二哥,爹地妈咪不可能这么做的,你是不是——”
“不要叫我二哥了,谢婉诗。”
谢宴浔神色冷漠,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还拍了拍不存在的灰:
“本来想谢御礼婚礼结束再告诉你,但你确实很烦人,不如现在告诉你,给我留个清净。”
“我的本名是商宴浔,家在英国,跟你们谢家毫无血缘关系,我没有任何所谓不可说的原因,我只是要回自己的家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谢谢。”
谢婉诗眼神木然,象是失去了生机一般,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久久无法说话,谢宴浔早已离开,离别时用馀光看了眼混在人群里监视自己的人。
到了卫生间,谢宴浔洗了把脸,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商宴雅:
“我已经订好回英国的机票,告诉老头,把谢婉诗身旁的人都撤了,我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商宴雅心底松了一口气,“好,我会转告的,你尽快准备回英的事情,弟弟,你终于想明白了。”
谢宴浔低了低眼,没回话,直接挂了。
—
婚礼前一天,谢御礼还在过所有流程,包括亲自确认菜单,宾客名单,各类西服还让言庭当了司仪,提前过当天的流程。
言庭拿着发言稿,他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谢总,这个时候,你该拿戒指了。”
谢御礼两人正站在会场当天的玻璃舞台中心,望着整个会场:
“恩,玻璃比较透,记得在会场贴照片,防止碰撞我和夫人接吻的时候要撒花瓣要多,要粉,多撒几层”
言庭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道,“谢总,您不用紧张,这些流程我们已经确认过很多回了。”
“紧张?我吗?”谢御礼不解地看向他。
言庭点着头,笑着,“您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谢御礼:“如果明天我有这样的表情,记得提醒我管理表情。”
如果自己紧张,如何让冰瓷相信他,安心地将馀生交给他?
这样的表现是不行的,他需要格外注意。
行,这是又下了个任务,谢总还真是工作狂魔,要对齐所有颗粒度。
谢御礼完成今天的工作后,收到了沉冰瓷的消息,最近她和他不住在一起,她住在沉家在港岛购买的房产中,而他住在谢宅,婚前要避免见面。
刚出门,言庭去地落车库开车,谢御礼突然看到门口停着徐安楹的轮椅,她坐在上面,望着酒店门口上璀灿夺目的巨大电子屏。
——沉冰瓷x谢御礼的婚礼,欢迎您的到来。
酒店门口已经摆好了谢御礼和沉冰瓷的婚纱照等照片,徐安楹抬着头,清眸冷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意外,走了过来,“安楹,你怎么在这里?”
徐安楹转了过来,微微一笑,“御礼,我就过来看看。”
谢御礼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来之前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派人来接你。”
“没事,只是随便看看,不需要麻烦你。”
她一向不愿意带护工出门,自己拖着电子轮椅出门,谢御礼收了手机:
“明天我结婚,我派人去接你,这件事就不玩推辞了,你的衣服我已经送到。”
徐安楹淡淡一笑,低了低眼,不知沉默了多久,只说,“你结婚,我会去的。”
谢御礼道了一句谢谢,言庭将车停在门口,他道别后,上了车,言庭看了眼后视镜,轻轻摇了摇头:
“徐小姐性子太要强了,要受很多苦。”
谢总肯定想送她一程,但这种话说出来,是在可怜她双腿瘫痪,于是谢御礼就直接没说,自己上车了,丢她一个人在那里,确实不太礼貌。
不过有的时候,人就活个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