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眸色有些复杂,情绪微微翻涌着,简单介绍了一些情况,“医生说她有康复的可能,让我多陪陪她。”
“康复?真的吗?”
沉冰瓷眼睛大了大,想了想,“那太好了,虞倾如果真的能恢复正常,那她就可以继续上大学了,还可以弹她喜欢的古筝!”
“大哥,你快别睡了,快点给我去澳岛啊!!!!”
沉冰瓷疯狂拉他,搞得沉津白一脸古怪地望着她,跟她纠缠了好一会儿。
—
傅寒舟在第二天,收到了沉冰瓷的婚礼请柬,他坐在自己的卧室里,上面写着邀请傅寒舟先生,参加沉冰瓷小姐和谢御礼先生的婚礼。
下面还有小型两人合照,沉冰瓷穿婚纱,谢御礼穿西服,亲密挽着谢御礼的手,神色甜蜜幸福,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久久,久久,他就一直盯着左边的女人看。
不知看了多久,华丽精美的请柬从他指尖翩然滑落,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对面的墙上,眼神有些失神。
整个卧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贴满了请柬上左边女人的照片。
漫天下地,充斥着巨大的,无数的海报,相片,将他围绕在内,就象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高中上学时领奖的,再街头上自家豪车的,从媒体新闻中打印的最多的是她上台跳芭蕾的照片,从她第一次登台开始,一直到最近一次欧洲巡演。
一次不差,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说出来那张照片拍摄时的时间和地点。
全部都是沉冰瓷。
这个女人充斥了他的少年时代,以及现在。
傅寒舟冷着脸,盯着墙对面的海报看,思绪有些飘远。
“父亲,我听说沉家正在准备联姻的事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和沉家联姻。”
“你以为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
“统一半个欧美的势力,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父亲,一年了,我做到了,能去沉家联姻了么?”
“哦,你来晚了,太慢了,听说港岛谢家已经跟沉家谈好了。”
傅寒舟眼睛猛地紧缩,愤怒地瞪着他,质问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在戏耍他,其实根本没想给他机会,对面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谁让你没本事,居然花了这么久时间,有本事现在去把谢家那小子拽下来啊?”
傅寒舟舌尖抵着侧腮,阴冷冰寒的脸上满是不爽,咬着唇,眼框渐渐生涩,发红,酸冷疼痛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
明明他先认识的她啊。
—
回到港岛,谢御礼一回家,就看到沉冰瓷踩着小白兔拖鞋噔噔噔朝他跑来,“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家,我好想你!”
沉冰瓷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谢御礼单手托住她,另外一只手精准抓住了她脱落的兔子拖鞋。
她使劲儿往他怀里蹭,他喉结滚了滚,“今天加了个会,抱歉,让你久等。”
谢御礼将拖鞋拿在手里,他知道,沉冰瓷是不可能下去的,就这么抱着她,她跟个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西装折磨他。
“今天在家里都干什么了?”
沉冰瓷就喜欢抱着他,手指在他背后踩着手指头:
“我今天一共干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想谢御礼,第二件事,想我的老公,第三件事,想我的阿礼!”
沉冰瓷笑容甜美如清铃,自己的腿晃了晃,谢御礼让她小心,随后大掌拍了下她的臀部:
“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掉下去了怎么办?”
沉冰瓷悄悄切了一声,谢御礼将她放到沙发上,再单膝跪地,替她穿上拖鞋:
“今天干的事情听起来很重要,朝朝以后要天天干,好吗?”
沉冰瓷乖乖点头,随后又拿起桌子上的请柬,“看!这是我们的婚礼请柬,好看吧好看吧?”
谢御礼唇角淡淡勾起,坐在了她的旁边,“你喜欢就好。”
“谢御礼,你好厉害,这都会设计,辛苦你啦!”沉冰瓷捧着他的脸蛋,猛猛地亲了几口,声音还挺大,一个啵接一个啵。
谢御礼狭长眼尾微微红润,含着笑看她,“我可以讨要奖励么?”
“当然可以呀,你想要什么奖励?”沉冰瓷眨巴眨巴大眼睛。
谢御礼轻轻吻了几下她的侧脸,脖子,掌心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滑,象是在给她挠痒,她不自觉夹了夹双腿,男人清冷嗓音中,透着清淡的欲色:
“今天晚上,朝朝自己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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