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心底大憾,正好好聊着天呢,突然又扯这个,她气的扯他的侧脸,撅着嘴:
“你怎么一天天就知道想这个!能不能想点别的!!!”
想不到他还记得那件衣服!
上次她回去立马就把裙子塞到看不见的地方了,还把庄枕滢痛骂了一顿,才不想看到呢。
“我扔了!你别想了!”沉冰瓷两只手都揪他的脸蛋,表情有这么狰狞,但他看着却更可爱了。
谢御礼幽幽道了句是么,指骨伸进她的衣服里,摩挲她的肋骨,她皮薄,瘦,他随意就能掌控,她动不了的。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天啊,他到底在说什么,沉冰瓷咬着唇,突然觉得坐在他身上很危险:
“你给我买?你也不知道害臊的!”
沉冰瓷懒得揪他的脸了,她真就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偏过头哼了一声,“我才不穿呢。”
谢御礼握着她的手,慢慢伸进去,和她十指相扣,说话总一副意兴阑姗的姿态,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不能穿给老公看吗?”
“我想你穿给我看,宝宝,可以吗?”
谢御礼多么温柔,揽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轻吻了吻她的耳朵,低声诱引道:
“你穿,一定很漂亮。”
毕竟她的身材真的很顶。
哪里都漂亮。
耳朵发痒发麻,身体像过了电一般,沉冰瓷耳根子发软,嘟着嘴,越说声音越小:
“那个穿上就跟跟没穿一样,我不习惯”
她真的不习惯穿这个,布料少就算了,还是透明的,什么都能看到了。
虽然他把她也早就被他看光过的,可她还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她还怕她身材不够好,穿上那个,该有的地方没有,他对她就失望了,觉得她穿上了也没那么好看
哎呀,她烦死了。
又嗔又恼,她红着脸,还躲他,他不回话,就一直吻她的耳朵,吻就算了,还咬,骨肉发麻,心跳咚咚,他似乎有些委屈:
“好,不穿也可以,我没关系的。到时候实在难受,就自己去卫生间用手”
听听,听听,多委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地他了呢。
沉冰瓷娇气地侧脸看他,他睫毛低垂,唇微微抿着,眼睛微红。
不知道是刚工作完的缘故,还是因为太伤心,红血丝布在眼睛里,正可怜兮兮地吻她的肩膀,又极度克制,似乎是怕她不喜欢。
没办法,她只好闭了下眼,搂住他的腰:
“哎呀好吧好吧,我穿还不行嘛,你别哭了,你等我几天,我得做一下心理准备,好不好嘛阿礼。”
她不说还好,刚这么说,她就看到谢御礼眸光闪了一下,象是泪水,马上要掉下来。
沉冰瓷赶紧凑上来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哭不哭嘛,怎么比我还娇气呀,你是大宝宝了,不能随便哭的,bb!”
她学他叫bb,笨拙却可爱。
谢御礼笑了,顺势吻她的脖颈,含住她的香甜皮肉,在她的背面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嗓音听起来象很委屈的样子:
“谢谢老婆。”
—
第二天谢御礼醒来的很早,旁边有一个考拉,紧紧抱着她才能睡觉,他已经习惯了怀里多一个香软的草莓蛋糕,她的腿还在搭在他的身上。
他通常都是平躺着睡,她是一会儿抱,一会儿转过去,一晚上换好几个姿势,不过她最喜欢的应该是枕着他的骼膊睡觉了,每次都睡很香甜。
但每次都能精准压到小礼。
因此他倍感煎熬。
无数次睁眼,不再是自己房间灰暗无装饰的白色天花板,现在变成了粉嫩的贴纸,最近她换了海报。
之前是花花绿绿的童话公主,现在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合照。
订婚典礼那天,她和他站在台子上,西装,婚纱,捧花,她亲密地搂着他的骼膊,歪着头对镜头笑,就是这样一幅画,贴在天花板上。
只要她每天一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她幸福美满的婚姻,她美成仙女,她的丈夫英俊绅士,笑容清润。
屋里关于她的照片,两人的合照,也越来越多,它们会挂在墙上,刻在雕像上,或者放在家里的角角落落。
谢御礼唇角笑容清淡,照例侧头,亲吻她的额头,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人生,竟然能这么美好。
过了一个小时,怀里的女人动了动,呻吟了几声,渐渐睁开了眼睛,谢御礼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天花板,想事情想了一个小时。
有那么长吗。
“醒了?”谢御礼嗓音有些哑。
沉冰瓷只能睁开一只眼睛,太累了,光也大,她更哼哼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处。
谢御礼又问了一遍,她迷迷糊糊地说没有呢,别打扰她。
谢御礼替她勾了勾后颈处的发丝,露出她白嫩的后颈,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印在上面,象是标记,他心底升起了一种满足感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