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觉得他好神啊,警察给他父亲打了电话,对面直接说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他不会来的,她本来想着他会伤心,就没说实话。
傅寒舟周围看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迅速翻阅信息:
“我是傅寒舟,加个好友,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好,我叫沉冰瓷,你应该知道吧?”
沉冰瓷看他也不象没钱的人,也就不推脱了,直接加了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象在看到她头像的那一刻,有些停顿了,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的头象是和谢御礼过大礼那天的双人合照,有什么问题吗?
沉冰瓷没多想,傅寒舟利落转了她的钱,冷眸直勾勾盯着她,她感受不到一丝暖意,里面仿佛无人涉足的无人区,没有颜色:
“沉小姐,感谢你的搭救,如果有什么须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力做到。”
沉冰瓷觉得他一板一眼,和谢御礼有点象,又很不象,笑着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都给钱了,我也没什么要的。”
“请你不要客气,你的情我一定会还。”傅寒舟坚持。
沉冰瓷很少碰到如此固执的人,想了一会儿,笑了笑,“还真有一个。”
“请说。”傅寒舟的眼神认真。
沉冰瓷看着他的脸,笑得很甜,“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啦。”
有那么一瞬间,傅寒舟仿佛置身花海,没有亲手触摸花瓣,却裹了一身的芬香,快要溺亡其中。
沉冰瓷看他醒了,也就没事了,临别时随手掏了包里一块巧克力给他,“我走了,你照顾你自己啊。”
看着这离别的背影,傅寒舟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沉默许久。
—
最近几天沉冰瓷回了京城,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回家了,结果回来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好奇怪。
一问才知道大哥在澳岛,二哥在忙工作,一周没回家。
不能去打扰二哥,沉冰瓷又追到澳岛陆斯商家,发现谢婉诗也在这,正和宋晚姝在一起聊天。
“晚姝,你敷面膜吗?我感觉你皮肤好好啊,给我推荐推荐呗?”
宋晚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用护肤品吗?”
“也不怎么用。”
谢婉诗靠了一声,“开玩笑吧,你什么都不干,皮肤这么好,我要羡慕死了,不过你也可以敷面膜啊,把自己敷的更美,就更好谈恋爱了!”
一听她这话,宋晚姝条件反射捂住了她的嘴,“诗诗姐姐,我求求你了,你以后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沉冰瓷进来的时候,宋晚姝看向她的表情都有些害怕,但看到不是陆斯商时,立马松了一口气。
谢婉诗直接跳了跳,跑了过来,“嫂嫂!你怎么来这儿了?!”
沉冰瓷抱了抱她,还跟宋晚姝打了个招呼,“我听说我大哥在这,来找他玩啊。”
谢婉诗抱着她的腰撒娇,“嫂嫂,我好想你哦。”
“也没多久吧,你这孩子也是胡说。”
每次在谢婉诗面前,沉冰瓷觉得自己才象个大人,看了看宋晚姝,“晚姝,好久不见。”
宋晚姝淡淡笑了笑,“好久不见,冰瓷姐姐。”
几人聊了一会儿,陆斯商懒懒靠在门口,一身西装马甲,矜贵高傲,单手插兜,开始赶客:
“要聊出去聊,别眈误孩子学习。”
沉冰瓷和谢婉诗赶紧出去了,宋晚姝则乖乖拿出了书包里的卷子,陆斯商慢悠悠坐过来,还是解释了一嘴:
“不是不让你跟她们玩,过阵子开学了。”
毕竟谢婉诗是他请过来陪她聊天的。
宋晚姝抬头,点了点头,“陆先生放心,我不会眈误学习,也不会误会你的。”
陆斯商看她仰着头,白淅的脸蛋在阳光下吹弹可破,鬼事神差地,伸出几根指骨,极轻地滑了下她的脸颊,象是在自言自语:
“你想学化妆么。”
她长这么好看,化妆肯定更好看。
女孩子不都爱美么,偏偏她是个异类。
男人指骨微凉,只是这么轻轻一滑,宋晚姝就象是浑身触电一般,不敢动,胸腔心跳越来越剧烈,但她还是强忍着镇定。
“我想上大学了再学。”
陆斯商的温情只是一瞬便收回,眼神变得清明,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乖学,等会儿吃饭。”
“好的陆先生。”
宋晚姝低了低眼,在陆斯商准备离开时,突然又鼓起勇气用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小心翼翼道:
“陆先生,如果我开学考的好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
这是宋晚姝第一次,主动祈求奖励,陆斯商甚感欣慰,尾指微微用力,勾紧了她软软的手指:
“当然可以,什么奖励?”
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问他要东西了,可喜可贺。
“秘密,到时候说,可以吗?”宋晚姝小心抬眸,眼里转着星星。
陆斯商心神微微荡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