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赶紧捂住脖子,直接捂住了他的手,他手指太骨感,她摸着不舒服,她抬着头,“你不许问这个!”
谢御礼象是没听到她说话,拉开她的手,认真看,还摸了摸,“疼的话,要跟我讲。”
沉冰瓷扭头,“我才不要,我一点都不疼。”
谢御礼低声笑了笑,“那我下次可以多留几个了。”
沉冰瓷瞪大眼睛,“你疯了吧!很疼的!我今天早上都被疼醒了!!!”
其实她撒谎,她睡的可好了。
谢御礼微微蹙眉,象是在思索着什么,视线下移,摸了下她大腿的位置,低声时嗓音禁欲感很强:
“那这里呢,也很疼么?”
隔着裙布,依旧能感知到谢御礼掌心的灼热,沉冰瓷腿都要软了,抿着唇,“你这个臭流氓。”
谢御礼并不在乎她的批判,只是觉得她给他起的外号真是越来越多了,扶着她的腰,淡淡道,“只对你流氓。”
沉冰瓷高傲地切了一声,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自己坐在凳子上。
谢御礼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以前她绝对不会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荤话来!
她又想起,昨天她呼吸不稳的时候,谢御礼一脸偏执阴暗地问她,后不后悔跟他结婚。
她当时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如果我后悔的话,你会做什么?”
当时就是突发奇想,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谢御礼当时脸就黑了,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脖颈,上下摩挲,温柔刀,刀刀致人命,他说:
“我不会放你走,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会把你锁起来。”
“放心,那会是个金笼子,锁链带绒毛,食物充足,你会很自由。”他笑得斯文。
只不过,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自由。
沉冰瓷当时听的内心一阵后怕,骂了他句变态,结果呢,他说了句谢谢老婆夸奖。
不过幸好她没有想离婚的打算,她这么喜欢他,才舍不得离婚呢。
她坐在餐桌前玩手机,谢御礼远远看了看她的背影,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伸到她的颈侧,将她的发丝向后捋,她刚要转头。
“不用,继续玩。”
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还是听了他的话,没转头,一把梳子碰到她的头皮,这动作很轻。
过了一会儿,她才明白,谢御礼是在替她梳头。
他吗?会替女人梳头?
谢御礼给妹妹梳过头,有一点经验,梳了一会儿,问她要扎起来吗,沉冰瓷肩膀垮了垮:
“不要,我就要散着,这样好看。”
“你怎么样都好看。”
不过谢御礼还是听了她的话,也坐下来吃饭了。
“婚礼要在两个月内举办,你有什么想法吗?”
沉冰瓷喝了口豆腐脑,烫的她伸出舌头,对面立马递过来一杯凉水,她赶紧喝了一口,“没有。”
她不想管这些,谢御礼也知道,只是象征性地问她一句:
“已经做好的婚纱会先送过来试穿,剩下的工序比较复杂,还在做,需要等一些时间。”
沉冰瓷吸着橙汁,圆圆的大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婚纱几套不就好了吗,做太多会不会太浪费呀?”
前段时间言庭给她说过这件事,第一波送过来的婚纱都已经达到几十套了,每一套都无比精致,美轮美奂。
谢御礼很淡然,“我挣钱,就是为了给你挥霍的。婚纱,再多都是配你的,一个物件而已,要的是你喜欢。”
“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很多套不一样的婚纱么?”
沉冰瓷脑子宕机了一会儿,想起几个月前,她还真的说过这句话,当时就是在短视频上看到了婚纱推荐,就转发给他了,说好想要好多套婚纱呀。
其实她同时转发给他的视频很多,很多搞笑的,抽象的,阴间的,把谢御礼当一个存储站一般,往里面放东西。
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每一个都看吗?
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可是,婚纱太多,我也穿不完呀。”
“那就放在衣柜里,想它的时候,就打开看看。”
谢御礼告诉她,“给你的东西,我永远只嫌不够。”
沉冰瓷值得拥有这么多。
沉冰瓷心跳好象漏了几拍,被一根细线牵动,疯狂想向他靠近,仿佛他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谢御礼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说了:
“婚礼会办两场,一场在港岛办,一场在京城办,中西式都有,具体内容先保密,我还在策划,争取让你风风光光,万众瞩目地嫁进谢家。”
她要的颜面,要的风光,要的众人羡艳,幸运的是,这些他都可以给。
“明天我会去欧洲出差,这次时间可能会比较久,你在港岛记得乖一点,出门给我发消息,让我的人跟着你。”
“听懂了吗?”
沉冰瓷有些愣住了,谢御礼才提醒她,她回了回神,欲盖弥彰地喝了口桂花羹:
“听到啦听到啦,你怎么还当我是小孩子?